「自從這個傢伙來了,袁總怕是要送出去一個數了」。葉茹萍伸出一個手指頭說道。
丁長生明白,這就意味著袁煥生送出去大概一百萬了,這還只是袁煥生一個人,那麼其他人呢,看來這林平南斂財的手段還真是不一般啊。
「看來這林少爺是拿北原的這些商人當提款機了,那麼,收了錢,辦事怎麼樣?」
「唉,要是能辦事,送出去的錢也就送出去了,但是這些錢他可不認為你是送的,是你自己沒本事輸給他的,要是想辦事,還得再交錢,比如,袁氏年前想要拿一塊地,這件事就是在林一道直接管轄的,但是因為在地下競拍的時候輸給了省外的一家公司,所以,我們就敗北了,對了,那家公司還是你們湖州的呢」。葉茹萍好像是想起什麼來似得,說道。
「湖州的一家公司?」丁長生很是疑惑,難道湖州的公司不在本地發展,想要進軍北原了,可是思來想去湖州幾乎是沒有這麼大型的地產公司啊。
「對,好像是叫雙虎地產,老闆好像是叫趙慶虎,對,就是叫趙慶虎,我們在競拍夜宴上見過這個人」。
「趙慶虎?萍姐,你確定你沒記錯?是叫趙慶虎?」丁長生眉頭緊皺著,感覺這有點不可思議,趙慶虎要是真的在北原拿地,那麼意味著趙慶虎很可能是想從湖州抽身了,可是了,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這些事,連負責調查趙慶虎的劉振東也沒有任何的訊息。
「怎麼了?弟弟認識他?」
「如果真是趙慶虎的話,何止是認識啊,還是老相識,這個人很厲害,是我們湖州的首富,我一直都以為他只是在湖州蹦躂,沒想到,他這一步居然蹦到了北原來了,看來,我真是小瞧了他了」。丁長生說著冷笑連連,開始的時候葉茹萍還以為丁長生真的和趙慶虎是好朋友,但是現在看來,未必。
「弟弟,我怎麼聽著你和這個趙慶虎好像是不對付啊?」葉茹萍笑笑問道。
「唉,不提了,對了,萍姐,你說的那個地下拍賣是什麼意思?」在丁長生認為,這房地產拍賣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拍賣的,怎麼還會有地下拍賣呢。
「這個地下拍賣其實是林平南搞的,也就是在正式拍賣前,必須參加這個拍賣,否則的話,你練參加那個拍賣的資格都沒有,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操作的,但是如果你不參加這個拍賣,其實就等於是沒有了參加拍賣的資格」。
「哦,這倒是一個斂財的好手段啊」。
「這還不是更絕的,根據公司的規模不同,他也會把參加拍賣的分為幾個檔次,比如那一次袁氏地產就和趙慶虎的雙虎地產分為一個檔次,也就是說,這兩家地產只能是出一個名額,敗下來的那個,依然是沒有機會參加競拍的,這就是林平南搞出來的把戲,主要要是為了保證大公司進入到真實的競拍行列,但是錢都被他收了,那一次,為了拿到這個競拍資格,趙慶虎付出了三百萬的代價」。葉茹萍雖然說得雲淡風輕,但是丁長生卻深深的感覺到當時競拍的慘烈,看來這林平南智商還真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