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話,青山同志,你好好養病,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回去也會彙報給羅主席,你先好好休息吧,改日我再來看你」。印千華焉能聽不出這是楊曉在趕他,於是和顧青山寒暄了一會就起身告辭了。
「那好吧,長生,替我送送印部長」。顧青山看著門口的丁長生說道,這個時候大家才注意到原來不知道何時丁長生已經站在門口了。
「好的,印部長,這邊請,仲部長,您也過來了」。丁長生和仲華打了個招呼。
印千華看了看丁長生,沒有說話,徑直出了病房的門,而丁長生則是跟在仲華身後,一直將印千華一行都送出來醫院的大樓。
仲華依然是和印千華坐一輛車離開的,看著門口的丁長生,印千華若有所思,問道:「看來這個丁長生和顧青山關係匪淺?」
「印叔,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助理,很厲害,青山部長是他的乾爹,你說這關係能淺的了?」仲華笑笑說道。
「乾爹?這年月還真是有這樣的人哈?不過要是想憑著乾爹在職場混,我看也長久不了」。對於仲華的解釋,印千華不以為然。
「我怎麼聽說px那個專案好像是出了意外?」仲華沒有接印千華的話頭,而是將問題轉向了另外一個話題,丁長生是他的助理,他不想就丁長生的問題和印千華討論個沒完,看印千華不屑一顧的神態,顯然是將丁長生歸結到投機專營的那一夥人裡去了,但是仲華恰恰知道,丁長生不是那樣的人,更幹不出有奶便是孃的勾當。
「省公司裡對這件事有分歧,司南下彙報這件事的時候,羅主席顯得很不感興趣,您們的這位董事長立馬就轉變了口風,直接說這個專案確實是不成熟,看看,這就是智慧,但是我記得,你們這位董事長之前可是堅定地支援者」。提起這件事,印千華對司南下的表現顯得很看不起的樣子。
仲華沉默了,對於公司裡的這些變化,仲華一直都是冷眼旁觀,但是司南下的上臺,會對自己造成什麼影響,現在還看不出來,不知道自己這個財務處長還能坐多久,但是細細想來,憑自己的背景,司南下要是想動自己,也得想想吧。
「你有什麼考慮?」印千華見仲華不吱聲了,問道。
「我這個部長才坐了一年多,能有什麼考慮?考慮也是不現實的」。仲華頗有自知之明道。
「也不見得,石愛國走了,司南下上去了,湖州公司就空出來一個副董事長?」印千華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