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這麼久,你不累嗎?」當在一個小巷子裡杜山魁看到譚大慶時,譚大慶從一個影壁牆後面走了出來,但是他手裡拿著一把槍指著杜山魁。
「不累,受人之託嘛,譚大慶,你居然還在湖州,真是膽子夠大的」。
「我知道你是誰的人,回去告訴丁長生,我和他的事還沒完呢,要是沒有他,老子不會混到這個地步,但是我這人恩怨分明,不過,我有件事想找他談談,你最好給他帶個話,今晚或者是明晚,我們再約個時間見面,最好是他一個人,否則的話,我就不現身」。
「你又不是沒他的電話,你自己幹麼不打電話給他?雖然我可以幫忙,但是你們曾今是同事,有什麼話不好說啊」。杜山魁面對譚大慶的槍,沒有一點懼色,因為從他當了多年偵查兵的經驗來看,譚大慶根本沒有將槍上膛。
「別再跟著我,否則的話,我真的不客氣」。譚大慶說完轉身要走。
「譚大慶,你和丁長生之間的矛盾是男人之間的矛盾,不要牽涉到其他人,我剛剛在醫院就跟上你了,如果你說你到醫院沒什麼企圖,打死我也是不信的,不管你是什麼目的,我不得不警告你,不要試圖傷害丁長生在乎的人,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以保證,你的家人和朋友也會受到一樣的待遇,他這個人從來都沒有所謂的規則,只有江湖道義,誰違反了江湖道義,誰就得家破人亡,死無葬身之地」。杜山魁面不改色的說道。
「呵呵,還挺硬,我告訴你,我這個人最不講究的就是江湖道義,回去告訴丁長生,如果不按我說的做,那麼我會一個一個的把他的女人都找出來,他不是沒有家人嗎?他的女人算不算,到時候別怪那些無辜的女人受到非人的待遇,我會好好照顧他們的」。
「呵呵,好,我會轉達的,那就看看誰的手快吧」。杜山魁笑了笑說道。
兩人都沒有動手,但是杜山魁注意到,譚大慶的一隻手還纏著紗布,看來前幾天丁長生下手的確是不輕,到現在都沒有康復呢,但是譚大慶這個人也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所以不可小覷,回去得提醒丁長生,這個人要是不清除的話,早晚是個禍害。
丁長生趕回湖州時,譚大慶早就不知道遁到哪裡去了,而楊鳳茜雖然有龍叔安排的人保護,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帶著凌杉匆匆趕回了燕京,現在丁長生唯一擔心的還是顧曉萌一家,如果譚大慶不折手段,看來自己也得早做打算,未雨綢繆。
「蘭總,我是丁長生,忙著呢?我現在去拜訪,有時間接待嗎?」丁長生回到湖州見了杜山魁一面後,馬上就做出了部署。
「有時間,我還在辦公室呢,在哪裡見面?」蘭曉珊倒是很配合。
「你定地方吧,我現在也不適合老去你那裡,免得惹出什麼閒話來,到時候就不好了,還是你定地方吧」。丁長生說道。
「油嘴滑舌,那就西堤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