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做的很好,繼續留意,但是不要驚動他們,知道嗎?」保安部主任說道。
「明白了」。工作人員雖然心裡很緊張,但是還是按照保安部主任的吩咐,繼續留下來服務。
保安部主任立刻將這一情況彙報給了大堂值班經理,而這個人恰好是上一次處理監聽事件的那個傢伙,一聽這次又是衝著丁長生來的,腦袋也是轟的一下。
「經理,要不然我們通知安保吧」。
「發生什麼事了嗎?現在馬上就到了用餐的高峰期,你打電話了,安保來了,我們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可是,真要是發生了什麼事,我們怎麼辦?我能也擔待不起啊」。保安部主任先把自己摘出來再說,反正我建議過了,聽不聽那是你的事。
「好了,我知道了,你這樣,你坐陣保安室,調集度假村所有的攝像頭,嚴密監視那兩個人,如果真是衝著丁主任來的,到時候我們及時報告,還能及時提醒丁主任一下就可以了,我們的責任也就盡到這裡吧」。值班經理最後決策道。
「好,我明白了,我這就去辦」。保安部主任說完就出去了。
丁長生對這一切當然是完全不知道這個時候又有人盯上自己了,已經開了兩瓶紅酒,和楊鳳棲以及凌杉開始了吃飯,夜幕漸漸降臨,湖天一色完全籠罩在燈火輝煌中,殊不知,一場罪惡的陰謀正在悄悄進行著。
「看來這傢伙喝的不少,我們是在路上動手嗎?」阿狼一點酒都沒喝,但是臉上卻顯現著喝了酒似得緋紅,阿豹知道,這是他殺人前的激動所致,這傢伙不是一個合格的殺手,當時在特種部隊被踢出來也是因為這傢伙每逢大戰都會緊張,在野外還好,如果是在城市人多的地方就很容易曝露,這才被踢了出來。
「不知道,如果是在路上,我們就省事了,但是如果是在這裡,我們就有點麻煩,我們不能留下痕跡,只能是先走,然後再回來,不然的話,如果發生命案,今晚在這裡出現過的都是被懷疑的物件,到時候一調查,我們就麻煩了」。阿豹說道。
「好,那就等著吧,這傢伙有兩下子,但是喝了酒,估計就沒那麼厲害了,但是要等,等到下半夜再動手,那樣我們把握大一點,那個時候正是人最麻痺的時候,動起手來爭取一擊必中,否則,就麻煩了,我注意過這裡的安保,攝像頭很密集,不好躲」。阿狼雖然緊張,但是頭腦還是很清晰的,分析著這裡的情況條條都在點子上。
釣魚的島包間裡,丁長生舉著酒杯,紅色的液體隨著氣氛的高漲,一杯接一杯的倒進了三人的肚子裡,這裡面丁長生的酒量最好,凌杉最差,不一會,凌杉就覺得自己好像要飛了起來,小臉紅撲撲的,但是記掛著今晚自己要做的事。
「楊姐,你是我最好的姐姐,長生,他是我的男朋友,你說我要誰呢,是要你呢,還是要他?」凌杉眯著小眼,看看丁長生,再看看楊鳳棲,顯然,這兩人的影像都漸漸模糊,但是好在這兩人都在自己身邊,所以嘟嚷了半天,一張嘴,半杯酒又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