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大慶可不敢去醫院,穿過美食街,到了一個路口,忍痛將筷子拔下來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捂著流血的手一路疾奔,還打車跑了一段,這才敢在一個小診所簡單包紮了一下。
「你這傷的不輕,最好是去大醫院看看,要是發炎的話,很可能會潰瘍化膿,到時候再治療就晚了,如果耽誤了,很可能這隻手都保不住」。診所的大夫說道。
譚大慶謝了大夫,不敢久留,直接打車又去了美食街,他的汽車還在那裡呢,沒有車一來是不方便,二來是容易接觸到更多的人,曝露的機會也就大了。
丁長生將秦墨送回病房,然後到了地下停車場,杜山魁已經在等他了。
「長生,今天的事太懸了,要是這傢伙動槍,我們非吃大虧不可,尤其是你」。杜山魁一看丁長生坐進了,就說道。
「我知道,但是我如果不出手,這小子也一樣會出手,那麼近的距離就敢拍照,膽子是不是太大了點」。
丁長生說完拿出電話打給了劉振東。
「丁部長,這麼晚了有事?」
「你在哪呢?」丁長生問道。
「我還在公司安保部里加班呢,出什麼事了,丁部長?」
「在美食街那邊我遇到譚大慶了,交手了,你這樣,立刻向各轄區釋出協查通報,凡事藥店和小診所,都注意著點,左右被筷子給穿透了,貫穿傷,發現這樣的傷,立刻報告」。
「丁部長,不是吧,你和他動手了?怎麼沒把他抓住啊?」劉振東問道。
「當時情況很特殊,而且我也是顧忌他手裡有槍,那個地方人太多,萬一槍響了,肯定會傷及無辜,行了,你趕緊安排人吧,記住,一定要快」。丁長生囑咐道。
「好,我馬上去安排」。劉振東說完就掛了電話。
杜山魁看看丁長生,說道:「估計現在也晚了,這都過去快一個小時了,市裡這麼多診所,不是什麼大手術,拿出來上點藥就可以了,現在不知道跑哪去了呢?」
「沒錯,算了,今晚就到這裡吧,我們回去睡覺,我看看明天我乾爹的情況怎麼樣,不行我趕緊去一趟白山,把傢伙帶回來,不然的話這心裡老是不託底」。
「你要是忙的話,還是我去吧,你給我聯絡好就是了」。杜山魁道。
「不用,我也想回海陽看看,唉,到處都是事,也不知道你送去的那個女人怎麼樣了」。丁長生嘆道,見他這麼說,杜山魁笑笑不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