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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九點,楊曉、顧曉萌、丁長生三人一起幫著醫護人員和醫生把顧青山送進了手術室,在手術室的門口,楊曉死死的抓著顧青山的手不放,生怕這一進去就再也不會出來了。

「乾媽,沒事的,你放心吧,我們在外面等著吧」。丁長生扶著楊曉坐在了手術室的外面長椅上,靜靜的等待著手術的結果。

這一等就是五個小時,一直到下午兩點多,顧青山才被推出來,臉色煞白,看不出是好還是不好,而且沒有進普通病房,直接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

「醫生,怎麼樣?」丁長生上前問道,楊曉看到顧青山這個情況,已經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了。

「手術很成功,而且腫瘤是良性的,病人度過危險期就沒事了」。

「危險期得多久?」丁長生急切的問道。

「二十四小時,沒事,別擔心」。專家拍了拍丁長生的肩膀,示意他沒必要這麼緊張。

「乾媽,你聽到了嗎,我乾爹應該是沒事,良性的,肯定能好,只要好好養,一定會好的」。丁長生一手攬著顧曉萌,一手攬著楊曉,說道。

因為顧青山進了重症監護室,外面即便是有再多的家屬也幫不上忙,所以到了傍晚的時候,丁長生就把顧曉萌和楊曉送回家了。

「長生,在這裡吃了飯再走吧」。楊曉非常的疲倦的說道。

丁長生本想說不用了,但是看到楊曉疲憊的樣子和顧曉萌眼睛裡渴望的眼神,於是留了下來,跑到廚房裡一通忙活,炒了三個菜一個湯,端到了桌子上。

「乾媽,吃點吧,等乾爹出來你還得照顧他呢,你要是身體垮了,我們可怎麼辦啊?」丁長生給楊曉盛了一碗米飯,並且放了不少的菜,遞給了她,楊曉強顏歡笑的接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湖州郊區的一棟別墅裡,三個人圍坐在一起,一邊喝著功夫茶,一邊談著話,當然,如果丁長生看到這一幕,一定不會感到奇怪。

「這段時間的效果怎麼樣?」蔣海洋問悶坐在一邊的譚大慶道。

「他很警覺,一直沒有拍到很有價值的照片,錄音也沒有多少價值,但是他在不同的時間裡,和很多女人都關係曖昧,這一點也可以讓他忙活一陣了」。譚大慶不無沮喪的說道,他最接近丁長生的時候,應該還是在湖天一色釣魚的島包間那次,知覺也告訴他,那次他和銀行的那個女人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談,但是在關鍵的時候被發現了,功虧一簣,只這一次就把丁長生給驚了,所以顯得更加謹慎了。

「這不行,你還得想想有沒有其他的辦法,比如他在那裡過夜,在哪裡警惕性最低,這樣才好下手,不要著急,這樣的事也是可遇而不可求,所以一定要耐得住性子,但是目前有個很重要的事情還得你親自來辦」。

「什麼事?」譚大慶本想說自己只管對付丁長生,其他的事沒興趣,但是拿了人家的手短,所以最後說出來的卻是問什麼事?

「羅哥,你說吧」。

「湖州紡織廠那塊地,好像這次可以啟動了,但是現在知道的人中,競爭者很多,湖州本地的華錦城,好像要和趙慶虎聯合起來搞,而且這背後有丁長生的支援,別看丁長生這個傢伙不顯眼,但是要是想壞咱們的事,輕而易舉,這是湖州的,還有一個就是新來的總裁公子,聽說也瞄上了這塊地了,再加上還有其他一些大的集團,比如萬達和綠地,所以這塊地別看不是在一線城市,但是難度不小,現在一線房地產已經趨於飽和,還有些傻瓜在不斷的買呢,我們不,我們要把目光逐漸向三線城市傾斜,這樣才可能利潤最大化」。羅東秋在說,譚大慶在聽,但是一直都沒有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