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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再稱稱這一瓶」。甄綠竹又將另外一瓶也放倒了健康秤上,顯示重量大概是一瓶正常的酒的重量。

「開啟,這裡面肯定是有鬼」。邸坤成沉不住氣了。

甄綠竹趕緊拿來剪刀,將酒盒子剪開,果然,裡面不是酒瓶,倒是一個用白布裹著的東西,邸坤成和甄綠竹倆個人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眼睛裡看到了震驚。

邸坤成一層一層的解開了白布,發現最後拿在手裡的卻是一尊鎏金的觀世音菩薩像。

「坤成,這個玩意很值錢嗎?」甄綠竹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值不值錢啊,咦,這裡還有款,大清光緒年制」。邸坤成在鎏金觀世音底座上看到了這麼幾個字。

「難道是古董,要是古董的話可就值錢了,坤成,這會不會讓你犯錯誤啊?」

「奶奶的,劉成安,這是要拉我下水啊,這個銅像要是真的古董,少說也得有個幾十萬,搞不好要出大麻煩的」。邸坤成惱怒的拿起手機準備打給劉成安,但是被甄綠竹給攔住了。

「坤成,你這個時候再送回去已經晚了,要是他到時候一口咬定就是你收了,你也沒有辦法,我看,還是直接交給紀律檢查部吧,這樣才能說清楚」。甄綠竹說道。

「唉,交給紀律檢查部這也不是不行,但是這個時候交給紀律檢查部,湖州公司紀律檢查部的同志以後會怎麼看我,早不交,晚不交,聽說紀律檢查部要查劉成安了,我這就去交上去了?還有個問題,假如劉成安真的沒事,查了半天也沒查出來什麼問題,我這交上去這個東西,反倒是把他害了,你說我以後還怎麼在湖州混呢?」邸坤成發現自己收了一個燙手的山芋,扔也不是,留下也不是,這該怎麼辦?

夫妻倆從來沒有為這麼一件事懊悔過,商量了半天,還是邸坤成作出決定,讓甄綠竹天一亮就到省城去,找一個大一點的古玩店,把這玩意賣掉,然後讓人家給開個證明,無論賣了多少錢,直接打進廉政賬戶,這樣自己不拿一分錢,也沒有為劉成安謀過任何的利益,這樣如果劉成安一旦倒臺,自己也好有個說法。

「這樣行嗎?」甄綠竹很懷疑這麼做是否真能解決問題。

「沒辦法,死馬當作活馬醫吧,記住,以後凡是送東西來的,一概不收,你給我記住這話,聽到沒?」邸坤成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我知道,劉成安不會是真的有問題吧?」甄綠竹擔心道。

「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可以了,不要瞎管,工作的事還沒安排好嗎?」

「安排好了,人人都知道我是總經理太太,所以也不給我安排活,我倒是樂得清閒」。

「這樣不行,這樣下去,你的專業就廢了,醫院那麼忙,你的主動點,別人都知道你是我太太,所以你就更不能端著,也不能搞特殊」。邸坤成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