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個吧,我早上收到的,要我馬上交給你,我也不敢打電話,也不敢去單位找你,害怕再次沒人跟蹤,所以就打了個周姐的電話,她說你在醫院呢,我就到這裡來了」。鄭小艾將一個信封交給了丁長生。
丁長生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但是還是迅速的接過了信封,拿出來一看,裡面全是洗出來的照片,有幾張還是拍攝的丁長生和鄭小艾在屋裡的照片,雖然沒有很親密的那種照片,但是丁長生在一個地方出出進進,有時候還和鄭小艾一起出出進進,都拍攝的很清晰。
「怎麼辦,這是誰幹的?」鄭小艾顫抖著問道。
「你不要怕,先坐下,怕什麼?又不是豔照門,把我和你在床上的事也拍攝了?」丁長生雖然是開玩笑,但是這才是他最擔心的事,看來以後要小心再小心了。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呢,我是問你,這事你知不道是誰幹的?」鄭小艾急問道。
「嗯,有可能是譚大慶那個混蛋,看來是得找個機會把他挖出來了,這麼下去不是辦法,總有一雙眼睛在背後盯著你,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好受啊」。丁長生自言自語道,又像是在說給鄭小艾聽的。
「那怎麼辦?」鄭小艾是一個女人,遇到這樣的事就麻爪了,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
「近期你不要找我了,我會盯著你的,既然對我的事這麼感興趣,我相信,他一定會跟著我,所以你到這裡來的事他也肯定知道了,所以接下來就是談條件了,他肯定還會找你的」。
「找我?找我幹什麼?那怎麼辦?我害怕」。鄭小艾急忙抓住丁長生的手,顫抖著問道。
「你不要急,這事和你沒關係,他的目標是我,放心吧」。丁長生安慰道。
「可是,可是我家裡還住著倆呢,那倆怎麼辦?她們現在覺得風聲過去了,所以老是吵著要出去轉轉」。鄭小艾說的是谷樂樂和谷甜甜姐妹,但是這個時候出去不是添亂嗎?相信不但是譚大慶,很可能趙慶虎的人,甚至是白開山的人都有可能盯著自己呢,丁長生猛然間警惕道。
「不行,告訴她們,她們要是想出去的話,就回家吧,不要再呆在湖州了」。丁長生決絕的說道。
他還從來沒有感覺到危險的來臨,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只要在湖州就沒人敢打自己的主意,但是現在看來,遠遠不是,自己太樂觀了,一個譚大慶不足為慮,至少自己是知道有這麼個人存在的,但是其他的自己不知道的呢,還會有誰在盯著自己呢?
「好了,你先回去吧,如果譚大慶給你打電話,你就告訴他,讓他直接和我聯絡,我會和他好好談談的」。丁長生安慰鄭小艾道。
「好吧,可是,可是我還是害怕,你,真的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對了,以後千萬不要再開窗簾了,還有,回去檢查下屋裡有沒有被按了偷拍裝置,務必檢查仔細,譚大慶還真是夠下本的」。丁長生笑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