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唐姐只是說介紹一個帥哥給我認識,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唐姐找到了新郎,讓我把把關呢,鬧了半天你是有事找我啊,也不早說」。楊帆調皮的看了唐玲玲一眼說道。
「再說我就把你的嘴撕開,胡說八道,我都多大年紀了,人家丁經理那叫青春年少,哪看得上我這老媽子啊」。唐玲玲也是一個會演戲的人,而且這話茬接的天衣無縫,饒是丁長生的臉皮夠厚,也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了。
「呃,那個,我們今天在這裡吃飯,認識了英姿煞爽的女法官楊帆同志,還有豐潤美豔的唐玲玲同志,我倍感榮幸,這杯酒先乾為敬了」。丁長生只能是藉著喝酒將這個尷尬的局面應付過去。
「哎哎,誰讓你幹了的,唉,這麼好的酒,到你這裡真是白瞎了,紅酒是要慢慢品的,哪能像你這麼牛飲的」。唐玲玲還沒來得及制止,血液一樣的紅酒已經順著丁長生的喉嚨穿腸而過了。
「哈哈哈,好,精彩,沒關係,弟弟,我這裡好酒多得是,你儘管喝,想怎麼喝就怎麼喝,你就是對瓶吹我也沒意見」。楊帆打圓場道。
「還是楊姐疼我,楊姐,我這事你幫幫忙唄,我必有重謝」。丁長生喝了點酒,就開始來勁了,居然拉了拉自己的椅子,這樣就和楊帆捱得進了點。
「說吧,什麼事?」對於丁長生的殷勤,楊帆坦然受之,完全不顧及唐玲玲的感受,看來這倆女人也較著勁呢。
「其實很簡單,就是想讓楊姐抬抬手,扒下來一年是一年,扒下來半年也是給我面子……」丁長生唧唧歪歪的把馬橋三的事件說了一遍。
「我這裡沒問題,我看了那個捲了,但是就怕監察部那邊會抗訴,到時候就會很麻煩了」。楊帆聽完丁長生絮叨,沉吟著說道。
「監察部那邊沒事,我去擺平,這也是別人託到我這裡的,我又反過來求楊姐,在這裡我先謝謝楊姐了,來,乾杯」。丁長生舉起杯子又是一杯,喝紅酒的杯子都是那種大杯子,雖然紅酒不會倒滿,但是這一杯酒下去至少也有三兩,紅酒是後勁大,丁長生也不知道這寫著全是英語的酒是什麼酒,反正是喝到後來只覺得頭重腳輕,看對面的唐玲玲都是重影了。
丁長生也沒想到楊帆會滿口答應馬橋三事件上壓一壓刑期,所以放開了喝,這一喝果然是喝大了,至於怎麼走的,完全記不得了。
「怎麼樣,我找人把他送回去?」楊帆的小臉也是喝的紅撲撲的。
這裡面酒量最大的應該是丁長生,但是他喝的太多了,而且是一對二,反倒是唐玲玲沒喝多少,一直都是抿著小口品著紅酒,到最後她是最清醒的了。
「算了,我送他回去吧,他不是開車來的嗎?我開他的車送他回去」。唐玲玲說道。
「那好,好好把握機會,今晚就不錯,小鮮肉,很小啊」。楊帆摟著唐玲玲的脖子,在她耳邊小聲說道。
「去你的,想哪去了你,算了,我不管了」。唐玲玲佯裝生氣的樣子,但是手卻伸向了丁長生的車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