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五月二十號,這還有一個月呢,你到底怎麼想的呀?長生,你說到底怎麼回事?」楊曉一來是怕夜長夢多,二來是怕顧青山做完手術還能不能挺到那個時候,所以很著急。
「這事你別問他,是我的主意,五月二十號,五二零,就是我愛你的意思,我這輩子就結這麼一次婚,我想要個特殊的日子,不行啊?」顧曉萌也是一個任性的孩子,只要是她認定的事,誰也改不了。
「好了,就按曉萌說的辦,你不要插嘴了,催那麼急幹嘛,我死不了,放心吧」。顧青山明白自己老婆的意思,插嘴道。
楊曉不再說話了,但是很明顯,有點不高興,但是在這件事上,顧曉萌堅持己見,絲毫不肯妥協,雖然丁長生心裡沒說什麼,但是打心眼裡感謝顧曉萌,因為這給了他喘氣的時間,雖然他結婚是他的事,但是很多人都還等著他的解釋呢,尤其是徐嬌嬌和凌杉,這兩個女孩可是還等著自己娶她們呢,自己怎麼解釋啊這事?
晚飯過後,丁長生隨著顧曉萌到了她的臥室,這一次楊曉沒有再擔心,恨不得現在丁長生就睡在家裡才好呢,除了顧青山之外,這個家裡還真是沒有睡過其他男人呢。
「一個月的時間夠嗎?」回到臥室,顧曉萌甩掉拖鞋,舒服的躺在床上,擺出了一個大大的大字,又是穿著睡衣,而且很明顯的看出來她身材的起伏,這讓丁長生的腎上腺分泌物急劇增加,恨不得現在就撲上去品味一番。
「和你那些女人做解釋工作啊?一個月時間夠不夠?我明白,你選擇和我結婚,或許你是因為愛我,但是絕不是全部,我等著,我會一直等著你的愛都慢慢回來,給我全部的愛,可能這個時間會很長,甚至我不知道這輩子會不會等到,但是我願意等,情與愛都是有理由的,你愛她們,這就說明她們有可取之處,或許有我沒有的優點,但是不論是什麼,我也不管她們是誰,但是你要記住,這裡才是你的家」。顧曉萌將手抄在腦後,枕著手臂,看著丁長生慢慢說道。
「真是一個賢妻良母,看來我的選擇是沒錯的」。
「我不是賢妻良母,我只是攤上了,沒辦法,但是我告訴你,我是女人,我也會吃醋,世上沒有一個正常的女人會無私到把自己的丈夫拿出來和別人分享,你明白我的話嗎?」
「明白,你也是一個醋缸,只是你這個醋缸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
「去你的,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啊」。
「呵呵,開個玩笑,曉萌,你說我今晚還走嗎?」
「不行,我們還不是夫妻,你再等等吧,我發過誓,我一定要等到新婚之夜才能做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