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了,一切的細節都得考慮到,你看看你辦的事,就這麼一個細節,我們聯絡不上他們,他們下一步該怎麼辦?他們那麼蠢,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呢」。酒井惠子憤怒的說道。
「是,這是我的失誤,我,我盡力了」。
「這是多好的一次機會,我們沒有多長時間了,吳明安主管的江都市公司對我們下一步發展極為不利,我們要的是扶持朱佩君上臺,一切的臺子都搭好了,浪費了我們那麼多的錢財和關係,到現在居然還沒有進展,我聽說,華夏的高層還是很看好吳明安的,那麼如果功虧一簣,就意味著我們的努力將是白費了」。
「對了,惠子小姐,還有一件事,我看見湖州的那個丁長生一直跟著我們的車,不得已,和他的車撞在了一起,但是沒有成功,估計這個時候丁長生很可能也在裡面呢」。酒井三洋說道。
酒井惠子聽到酒井三洋這麼說,一甩手就是一個大嘴巴。
「混蛋,這麼重要的事你居然現在才說,那個傢伙詭計多端,要不是他,我們現在和謝氏鋼鐵的接觸也不會這麼難,我們一直都致力於想把謝氏鋼鐵搬到江都來,甚至不惜為謝氏鋼鐵注資,可是謝氏鋼鐵卻相中了湖州,這就是丁長生那個傢伙搗的鬼,你……」酒井惠子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夜色漸濃,綁匪卻早就失去了開始時候的銳氣,因為他們認為他們的任務都完成了,但是他們沒有意識到的是,死神正在悄悄的逼近。
丁長生完全高估了這幾個綁匪,不但是沒有人會在他靠近廠房的時候射擊,更沒有在廠房裡分開來埋伏,以至於丁長生順利進入廠房時還以為綁匪滅口以後撤走了呢。
黑暗裡丁長生的聽力發揮了決定性的作用,順著幾個人悄聲說話的方位,他漸漸接近了綁匪盤踞的那個封閉性很強的小屋。
因為年久失修,而丁長生又不會輕功,所以當丁長生逐漸靠近小屋的時候,一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碎玻璃,喀嚓聲在寂靜的夜裡異常的刺耳,所以當丁長生意識到不對猛然間向一邊躲去的時候,槍聲也就到了。
「奶奶的,好懸好懸,柳生生這個娘們的命難道有老子值錢嗎?哎呦,嚇死我了」。丁長生躲在一根柱子後面,拍著自己的小心臟暗自慶幸。
現在是敵明我暗,但是敵人不出來也是白搭,當務之急是要把人調出來,不然的話在那個小屋裡還是沒法各個擊破。
「你出去看看,是不是有人進來了?」其中一個綁匪的說道。
「老大,這個時候出去還不是送死嗎?我看,我們做的也差不多了,還不如投降算了,反正人還活著,頂多也就是判幾年刑罷了,要是把人弄死了,我們就沒活路了,再說了,那傢伙到底給沒給錢還不知道呢」。
「你給我少廢話,出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這一切的對話都落在了丁長生耳朵裡,看來這幾個傢伙果然只是執行任務的,不是主謀,主謀並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