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麵包車裡聯絡的人居然就是開著途銳撞擊丁長生的人,只不過接電話的不是司機,而是一個乘客,如果丁長生見了他,肯定會認識他,他就是跟在那個東瀛女人酒井惠子身邊的酒井三洋。
「你們不要慌,也不要開太快,要讓後面那輛車能跟得上你們,千萬不能讓他跟丟了,我們的目的不是殺人,也不是要錢,而是要讓媒體都知道這個女人是誰,是誰的女人,明白嗎?」
「酒井先生,那我們做完這一切怎麼辦,我們怎麼脫身?」
「你們不能脫身,你們要和公司談判,要錢,要車,反正就是漫天要價就地還錢,忘了告訴你們,你們的家人現剛剛收到一筆鉅款,你們每個人五十萬,我們也會找關係儘量讓你們早出來,放心吧,我們東瀛人是不會虧待為我們做事的人的,但是如果不按我說的做,後果你們知道的,好了,按照計劃行事吧」。說完,酒井三洋就掛了電話,而且站在路邊攔了一輛車朝市區駛去。
丁長生眼看著對方開著車進了廢棄的廠區,但是因為不瞭解對方到底想幹什麼,而且今天這事琢磨起來很詭異,丁長生想了想,還是等到萬和平到了再說吧,免得出了事自己連個見證人都沒有。
他現在是湖州開發區支公司的經理,不是安保部長,更不是安保部的,正像是他說的那樣,自己不伸手,那是本分,伸手,那就是做好事。
半個小時後,萬和平帶著一大隊人馬,幾十輛車,拉著警笛,呼嘯而來,氣的丁長生乾脆進了車裡先躲躲煙塵再說。
「哎,兄弟,你怎麼在這裡,人呢?」萬和平拉開丁長生的車門問道。
「進來,進來說」。丁長生捂著鼻子說道。
「怎麼回事啊?人呢?」萬和平上了車,繼續著急的問道,能不著急嗎?市公司董事長那是隔幾分鐘就打個電話問問到底怎麼樣了,到現在還沒見到人質的影子呢。
「在裡面呢,估計沒事,不過講條件怕是跑不了啦,人家大老遠拉到這裡來要是不為點什麼,那是不可能的,不過這裡地方太大,你能圍的過來嗎?別跑了?」丁長生擔心的看著這幾十輛車下來也就是四五十個人的樣子。
「不行,我得進去看看,至少也得看看人質是不是還活著的嗎?」萬和平可沒丁長生這麼淡定,柳生生和吳明安的關係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剛才在電話裡吳明安發了邪火了,自己要是把這事給辦砸了,自己就等著脫衣服走人吧。
「我和你一起去,對了,你能給我弄把槍嗎?」丁長生問道,柳生生間接的因為他進去的,所以他也是想著能親自把柳生生救出來,這樣自己心裡也能平衡點。
「外面的人聽著,我們只求財不要命,趕緊準備錢來……」萬和平還沒吱聲,綁匪倒是先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