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汪明柯僅僅是一個醫生而已,對於社會上的那些所謂的交際,比起丁長生來差遠了,所以汪明柯也只是帶著丁長生認識了省立醫院的一個專家而已,剩下的事都是丁長生自己談的,最後他付出的代價是五萬元,這個老專家過幾天會帶一個團隊到湖州去。
這個時候花多少錢已經不是重點,也不是丁長生要關心的事,如何延長顧青山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這也是所能做到的最基本的事情了,別的還真是都插不上手。
「我走了,其實,我們的關係完全沒有必要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害你」。談完專家的事情,丁長生還是到汪明柯辦公室裡道了個別。
「這麼快就完事了?」
「恩,這還不快嗎,這麼緊急的事,我也不想耽擱,都是錢多錢少的事」。
「多少錢?」汪明柯也很好奇問道。
「五萬」。丁長生說道。
「五萬?真是夠黑啊。」
「呵呵,只要能看好病,錢多錢少都不是問題,對了,別忘了給我約一下你們家那口子,我想見見他」。
「你,就不能不提這事啊,我和你又沒什麼關係,萬一,你這不是害了我嗎?你說我到時候還有活路嗎?」汪明柯繼續祈求道。
「咳咳,那個,我不是你表弟嗎?」丁長生胡侃道。
汪明柯白了他一眼,沒說話,但是那意思很明確,就是不願意介紹陳崢嶸給丁長生認識,無論你是多好的演技,只要稍微一露餡,丁長生很可能就得替秦安浩背黑鍋,現在陳崢嶸可是省公司辦公部的副部長,到時候還不得夠他喝一壺的。
所以汪明柯又是推又是攔的,就是怕萬一出事,到時候後悔就來不及了。
丁長生還想再說什麼時,自己的手機突然響了,開啟一看,是徐嬌嬌打來的,心想,壞了,自己急著到省城來找楊鳳茜商量錢的事,倒是忘了自己昨晚答應讓徐嬌嬌去醫院的事了,還想著讓這姑娘給自己送飯呢。
「喂,怎麼了?」丁長生硬著頭皮問道。
「丁長生,你在哪呢?」徐嬌嬌強忍著不滿問道。
「我在單位呢,我單位臨時有事,我在開會,我待會打給你」。丁長生瞎編道。
「丁長生,你這個大騙子,我再也不信你了,我就在你辦公室呢,你騙我說你昨晚要去醫院陪床,但是到了醫院我沒找到你,我就開車到了你的單位,你還在騙我,我再也不信你了,你給我滾得遠遠的,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說完就把電話掛了,丁長生再撥過去的時候已經是關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