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複雜,電話裡說不清嗎?」楊鳳茜一愣問道。
「電話裡不方便,我還是去一趟江都吧,明早一早到」。丁長生說道。
「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第二天一大早,丁長生約莫著石愛國起床了,於是打電話請假,作為開發區支公司的經理,也算是一方主要領導了,尤其是在開發區支公司理事長現在基本不幹事的情況下,所以丁長生要是離開湖州必須要向石愛國請假。
「石董事長,我今天想去一趟江都,想請個假」。
「江都?有事啊?」石愛國正在端著飯碗想喝粥呢,於是放下了飯碗。
「是這樣,昨天我和顧部長討論了一下他的病情,他傾向於去省裡治療,但是好像最近還有不少事需要他親自過問,所以暫時還走不了,就想著讓我去省裡醫院看看能不能請幾個專家來看看,會診一下」。丁長生輕而易舉的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顧青山身上,絲毫沒提近期幹部調整的問題。
「哦,是這事啊,青山考慮的很周到,的確,最近有些事還離不開他,這樣吧,你快去快回,本來我是想和你說一下昨天上午和秦振邦會見的一些事,等你回來吧,你今天能回來嗎?」
「董事長,我下午就趕回來」。丁長生一聽是有事,也不敢請長假了,答應儘快回來。
「那就好,你下午回來再見面吧」。石愛國說完就掛了電話,此時的丁長生已經進江都了,他一向是先斬後奏,要不然,自己真是再也抽不開身了。
丁長生敲開楊鳳茜酒店房間的門時,楊鳳茜還沒睡醒,睡眼惺忪的看著一身寒氣的丁長生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不會是昨晚就來了吧?」
「沒有,剛到,耽誤你睡覺了」。
「沒事,陪我睡個回籠覺吧」。楊鳳茜關上門,一個躍身,從後面爬上了丁長生的後背,丁長生無奈,只能是伸手抓住楊鳳茜的大腿,揹著她到了臥室。
「不對,身上怎麼有女人的味道,你是不是昨晚出去打野食了?」楊鳳茜的鼻子真是夠尖的,為了去掉自己身上的味道,到了市區這一段,這麼冷的天,丁長生一直都是開著車窗的,還是沒有完全去掉徐嬌嬌的味道。
「哪兒啊,昨天晚上又納了一個新的」。丁長生得意的將楊鳳茜拋到了床上。
「你呀你啊,你還嫌欠下的孽債不夠多嗎?還在到處沾花惹草,我看你到最後怎麼收場」。楊鳳茜看著丁長生,半是嫉妒半是心疼的說道。
「唉,這不是沒辦法的事嘛,這件事就是和這個女人有關,我找你就是和這事有關」。丁長生解釋道。
「你不會是想讓我去幫你擺平這個女人吧,告訴你,這樣的事我幹不了,我已經幫你擺平兩個了,你還吃順嘴了,什麼事都找我」。
「什麼呀,你什麼時候幫我擺平兩個了?」丁長生一聽詫異道。
「怎麼?不承認啊,夏荷慧是一個吧,凌杉是一個吧,我說的沒錯吧?」楊鳳茜擰著丁長生的耳朵一個一個的數給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