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去?」丁長生躺在床頭吸了一支菸後開始穿衣服,徐嬌嬌經歷了丁長生的全力澆灌後,已然有了已婚少婦的模樣。
「你自己睡吧,我還有事呢,要回市裡」。
「你,你怎麼這樣啊,今天可是我的第一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今晚是我們的洞房之夜,你居然敢走,還把我一個人扔在這空曠的別墅了,我害怕」。徐嬌嬌可憐兮兮的說道。
「乖,好好睡一覺,這裡很安全,沒事的,明天一早自己回市裡吧,我乾爹病了,在醫院住院呢,我得去陪床」。
「你乾爹?你什麼時候有個乾爹啊?」徐嬌嬌嚴重表示懷疑。
「唉,既然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咱們家的很多事我得和你說道說道,我乾爹就是現在湖州的人事部長顧青山,他現在病的很厲害,你說我該不該去陪著,他們家沒男人,這個時候我這個乾兒子要是不挺身而出的話,會讓人看笑話的」。丁長生和風細雨的說道,女孩子嘛,有時候就是要來哄得,高壓政策只能是適得其反。
「你沒騙我?」徐嬌嬌嚴重表示懷疑。
「你看看,我們現在是情侶關係,我怎麼會騙你呢,這樣吧,你明早去醫院給我送早餐,到時候我介紹你們認識」。丁長生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好吧,那你路上小心點,不要開快車」。徐嬌嬌不顧自己沒有穿衣服,跪趴著到了丁長生身邊,依偎在他的身邊,捨不得他離開。
「我走了,我要是再不走的話,我會忍不住再來一次的」。丁長生撫弄著徐嬌嬌白皙的臉蛋說道。
「哦,不,那你趕緊走吧」。丁長生的一席話嚇得徐嬌嬌迅速的躲進了被窩裡,她是知道丁長生的厲害了,要不是剛才自己求饒的緊,估計這傢伙不知道會折磨自己到什麼時候呢。
雖然那筆錢從硃紅軍的賬戶裡轉出來了,但是依然不安全,好在是現在沒人知道硃紅軍會有這麼大一筆貪汙受賄的不義之財,但是要趕緊的將這筆錢洗白,不然的話,遺患無窮。
想來想去,自己是沒能力洗白這筆錢,還是得找專業的人士來操作,那麼自己認識的人中就只有楊鳳茜了。
開啟車載電話就打給了楊鳳茜,他相信這個時候楊鳳茜應該還沒有睡。
「這個時候來電話,是不是有事?」電話接通後,楊鳳茜慵懶的聲音傳到了丁長生的耳朵裡。
「楊姐,沒睡的吧」。
「廢話,你也不看看幾點了,還不睡?」楊鳳茜嗔怪道。
丁長生瞄了一眼車上的導航螢幕,乖乖,都一點多了,已經是凌晨了,自己覺得和徐嬌嬌在一起沒多久啊,怎麼會耽誤這麼長時間,真是春宵苦短啊。
「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想找你幫忙,你是在江都還是在京城?」丁長生問道。
「我還在江都呢,怎麼了,遇到難事了?」
「嗯,是比較難辦,還是找你比較好,我明天到江都去一趟,商量一下這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