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這孩子,你要知道,我這一代,還有你這一代,都沒有從政的人,有的也都不成氣候,所以,為了家族的考慮,你也該知道怎麼辦吧,梁文祥現在炙手可熱,難得的是他還能念著當年老爺子的提攜之恩,如果結成了親家,這對我們秦家是有好處的,不出意外,未來十年的中南省將是梁文祥的天下,至少十年的時間,你說人這一輩子有幾個十年?」秦振邦皺眉道。
「那是你們事,和我沒關係,甭想犧牲我的幸福為家族牟利,我沒那個覺悟」。無論秦振邦怎麼說,妙齡女郎都是一口回絕,搞得秦振邦也是很無奈,還想再說什麼時,丁長生的車已經在幾十米外停下了,推開車門朝著秦振邦走了過來。
丁長生當然也注意到了秦振邦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一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但是對於這樣的女人來說,丁長生一般是選擇視而不見的,因為像秦振邦這樣的男人身邊是絕對不會缺少女人的,所以既然是人家的女人,自己老是盯著看不好,這樣會降低自己在對方心目中的地位。
「秦先生,我以為你會請我喝茶呢,沒想到是來這裡喝西北風啊」。丁長生向秦振邦伸出了手,開玩笑的說道。
「哈哈,我可是知道現在開發區支公司快要喝西北風了,丁經理,有沒有這回事?」秦振邦也不是吃素的,一開口就把丁長生的窘境掀了個底。
「唉,都說秦先生神通廣大,看來果然是不凡啊,我就這點隱私還被你探聽去了,怎麼樣,秦先生故地重遊,是不是真的想在湖州投資啊?」
「本來我是想去中北省看看的,但是沒成想在省城遇到一個老朋友,他說,相比較中北省,中南省更適合我這樣的大投資商,如果湖州容不下我,他可以給我在江都批一塊地,讓我到江都開發區支公司去投資,那裡的條件和這裡比,一點都不差?」秦振邦很自信的說道。
「哦?誰這麼大的氣魄,難道是江都市的吳董事長?」丁長生問道。
「不是,是梁文祥,怎麼樣,這個競爭力是不是比湖州強?」秦振邦得意的說道。
丁長生一聽是梁文祥,懸著的心到是一下子落了地,梁文祥是總裁,無論是落在湖州還是江都,都是在中南省公司的地盤上,而且從平衡的角度看,梁文祥一定不想這個近百億的專案落在江都,一個是江都是省城,一旦發生什麼事,省裡會很被動,二來如果落戶江都,長臉的是吳明安,和他梁文祥關係不大,所以不如扶持到一個地級市,這樣就兩全其美了。
「唉,既然是這樣,湖州認輸,放棄了」。丁長生無奈的說道。
這倒是讓一臉得意的秦振邦一愣,這是什麼意思,自己只不過是顯擺一下,讓你知道老子背後是有人支援的,所以你們湖州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談條件,這樣大家都省了好多事。
可是沒想到的是,自己演過了,更沒想到的是對方這個小混蛋是個混不吝,根本不拿這個專案當回事,這就是丁長生的心境,既然顧青山說石愛國對這個專案也是矛盾至極的心態,那麼自己乾脆就不給領導添麻煩了,所以才有了這麼一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