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拍吧,使勁拍,整天沒事就哄著老頭老太太高興,我看你是居心不良,說,你到底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顧曉萌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丁長生身邊說道。
「你這人,真是的,你整天忙著工作,我要是再不對這對老頭老太太關心關心,人家還以為這對老頭老太太是孤老呢,還敢說我有什麼居心不良,乾媽,你說我冤不冤啊?」丁長生對自己身邊的楊曉說道。
「曉萌,長生說的沒錯,今天上午你也不要去上班了,陪你爸爸一起去醫院看看,也陪我看看心臟的問題,老是覺得堵得慌」。楊曉吩咐道。
「啊,我這上午還有個客戶要談生意呢,有你乾兒子去就行了唄,還用我去啊?」顧曉萌問道。
「你這孩子,你到底是不是我親閨女啊,我告訴你,你今天必須去」。楊曉有點生氣,還是丁長生在底下用腳碰了碰顧曉萌,她這才答應一起去。
顧曉萌對自己母親今天的態度感到很納悶,在平時可是一次都沒有這麼罵過自己,這次到底是怎麼了,於是使眼色問丁長生,但是丁長生彷彿沒看到自己一樣,自顧自的吃自己的飯。
雖然丁長生告訴了那位姜博士不要透露病人的資訊,但是這位姜博士要向院裡彙報,所以不提顧青山的名字是不可能的,於是在很短的時間內,醫院內部都開始傳開了,那就是顧青山得了胰臟癌,救活的希望很小。
這個訊息既然能在醫院裡散播,那在湖州職場私下裡也就很快悄悄的傳播開來了,可以說顧青山得到準確訊息時,湖州職場圈子裡基本都知道這個訊息了。
「姜主任,這麼說,很難治癒了?」顧青山言語平淡的問道。
「顧部長,理論上是這樣,但是根據個人體質的問題,可能時間的早晚不同而已」。姜博士坦言道。
「嗯,那我還有多少時間?」顧青山問道。
「如果手術的話,超過五年的機率不到百分之一,這一點我給丁經理介紹過」。姜博士說道。
顧青山看了一眼丁長生,雖然他心裡疑問為什麼今天老婆和丁長生會來陪著自己拿結果,看來這個傢伙早就知道自己罹患胰臟癌的事情了。
「那就安排住院吧」。顧青山也不是老頑固,自己的身體最終到底還是自己的,無論自己做不做手術,現在住院都是應當的,所以,趁這個機會脫離湖州職場倒是一個好機會,至少自己還有一個體面的離開的機會。
「好,我去辦住院手續」。丁長生說著出了醫生辦公室,緊接著,已經被驚呆了的顧曉萌也跟著跑了出來。
「丁長生,你給我站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了,為什麼才告訴我爸爸,是不是你耽誤了我爸爸的病情?」
「曉萌姐,你冷靜一下,我也是剛剛知道,僅僅比你早知道幾個小時而已,昨晚乾爹說他來醫院檢查了,但是看上去精神很差,我不放心,昨晚就到了醫院,等著結果出來,所以一大早就去了你們家,情況就是這樣,曉萌姐,顧部長是我乾爹,我怎麼會害他呢?」丁長生解釋道。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我爸爸該怎麼辦,他會不會死,會不會死?」顧曉萌語無倫次,完全是幾年前那次被劫持時表現的翻版,這讓丁長生感到很緊張。
「沒事的,沒事的,有我在呢,乾爹的病一定會好的,一定會的,曉萌姐,你聽我說,有我在一切都沒事的,好嗎?」丁長生摟住顧曉萌的肩膀,安慰道。
「你保證,你保證我爸爸沒事,對嗎?」顧曉萌像是瘋了一樣抱住丁長生詢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