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周紅豔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真是被這個傢伙給帶壞了,現在居然什麼事都敢做,什麼話都敢說了,這樣下去還了得,自己可是醫院的醫護人員長,還是一個人人都看起來是良家婦女的一個女人,居然被這個小壞蛋給帶溝裡去了。
可是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不自覺間還是慢慢踱步到了窗邊,看著樓下的停車場,這個時候雖然還有車不時的進進出出,但是周紅豔早就記下了丁長生車子的模樣。
所以當丁長生的車一進醫院大門,周紅豔的心居然劇烈的跳動起來,雖然暗罵著自己沉不住氣,可是還是不顧寒冷,拉開了窗簾,開啟了窗戶,希望這個小壞蛋能在第一時間就能看到自己。
果然,當丁長生下車後,第一件事就是抬頭看向了醫院大樓的窗戶,當然也看見了周紅豔,於是揮了揮手,這一刻,周紅豔居然感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這個情景很像是初戀的情人在焦急的等待著自己的情郎,可是當真的看見情郎時,反而感到莫名的害羞。
可是這個情景在丁長生心裡又是另外一種才解釋,朝著周紅豔遠遠的揮了揮手後,自言自語道,媽的,我怎麼感覺自己這麼像西門慶呢。
「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這麼著急?」周紅豔將丁長生讓進了屋裡後問道。
「美麗的醫護人員長值夜班,漫漫長夜,我要是不來,你這一夜可怎麼辦呢?」丁長生伸手勾起了周紅豔的下巴,問道。
「去你的,我值了那麼多夜班,也沒見你來幾次啊」。周紅豔白了丁長生一眼,彷彿是嬌嗔,又彷彿是暗示,但是無論怎麼樣形容,一句話,只要是男人,見了這樣的女人,身體的每個部位都會發酥,但是唯獨一個地方,與其他部位不同。
「我聽出來了,周姐這是怪我了,對了,我乾爹在這裡檢查的結果怎麼樣,我老是感覺很不好,不會有什麼事吧」。
「他們能有什麼事,一年檢查好幾回,有什麼病發現不了,只要不是急性的,都沒事」。周紅豔看了看門,好像是被丁長生反鎖了,可是今晚自己值夜班,隨時都會有人進來找自己,要是關上門,就更顯得自己有事了。
「哦,是啊,但是我還是不放心」。丁長生嘆口氣道。
「你要是不放心,我去看看,你在這裡等我一下」。周紅豔轉身要出去,但是還沒轉身就被丁長生一把攬進了懷裡。
「不行,今晚我值班」。
「我知道,你要是不值班,也不會在這裡了」。
「我是說隨時都會有人來找我,到時候讓人看看見就麻煩了」。周紅豔雖然這麼說,但是卻沒有一點掙扎,還故意膩歪在丁長生身上,一副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的感覺。
「你去看看我乾爹的化驗情況,安排其他人待你值一會班,待會我們好好交流下,深入的交流下,怎麼樣,省的被人打擾,管好你的手下,只要不是要死人了就不要來打擾我們」。丁長生的嘴湊到周紅豔耳邊,熱氣噓噓,讓周紅豔感覺很癢,但是身子卻也酥了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