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其實這件事我覺得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我們現在可以擺脫在px這個專案中的被動,我聽說湖州內部對這個專案現在也是莫衷一是,而且這個專案風險很大,所以我們現在不去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羅香月安慰道。
「香月,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感覺到很憋屈,被一個曾經是自己手下的傢伙狠狠的陰了一把,要是你的話,你會怎麼想?」林春曉依然是對丁長生耿耿於懷。
羅香月心裡笑了,看來心胸狹窄的不僅僅是丁長生,就連自己這個老上司不也是這樣嗎,可是這樣一來,看樣子丁長生和林春曉的樑子是結結實了。
丁長生晚上下了班哪裡都沒去,直接買了點東西去了顧曉萌的公司,現在這個女人不得了,自從葛虎徹底被丁長生擊斃之後,蔣海洋的勢力明面上好像漸漸淡出了湖州,所以顧曉萌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至少敢於出去工作了。
顧曉萌的公司地址還是丁長生幫著一起找的,所以當丁長生抱著一束鮮花出現在她的公司門口時,把前臺的接待小姐嚇了一跳,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給自己送來的呢,因為丁長生從來沒有來過這個公司。
「你們老闆在嗎?」丁長生很紳士的問道。
「你,找我們老闆?你確定?」前臺小姐不相信的問道。
「對啊,怎麼了?」丁長生有點奇怪於前臺小姐的詫異。
「告訴你,你要有個思想準備,我們老闆從來不接受任何男人的花,所以我勸你還是把花留在前臺吧,我幫你看著,走的時候帶走」。前臺小姐戲謔的說道。
「哦,是嗎,但是我相信我是個例外」。丁長生自信的拿著花走進了走廊裡,看著為數不多的幾個員工詫異的目光,丁長生很得意的相信只要今天從這裡出去,那麼對顧曉萌的主權宣示就算是完成了。
「噹噹噹……」丁長生敲了敲玻璃門,雖然還沒進門就看到了伏案工作的顧曉萌,一身的幹練小西裝,讓人看了心裡都覺得心疼,這個時候任何人都不會相信她曾經被歹徒欺負差點失去了自己的貞潔。
「你,你怎麼來了?」顧曉萌問道。
「哎,我要是再不來的話,恐怕我的乾姐姐就真的被人家……」丁長生酸溜溜的說道。
「被人傢什麼?說呀」。顧曉萌白了丁長生一眼,問道。
丁長生本想說自己的乾姐姐被人家幹了,但是話到嘴邊沒敢說出來,因為這涉及到顧曉萌那段不堪回首的經歷,要是其他人,可能不會在意這句話,但是顧曉萌不同,所以丁長生硬是嚥了回去。
「當然是被人家搶走了,告訴我,來送花的男人是誰,今晚我去廢了他」。丁長生問道。
「去你的,誰給我送花了,我怎麼不知道?」顧曉萌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