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理事長,你這天上一句地上一句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丁長生慢慢將車停到了路邊,專心致志的和林春曉鬥起了心眼。
「長生,我承認,在賀飛的問題上我是失職的,但是如果採取這麼下作的手段整人,這好像也不是你丁長生的風格吧,你什麼時候學會陰謀詭計了?」林春曉繼續刺激著丁長生。
「林理事長,我是尊重你曾經是我的領導,我稱呼你一聲林理事長,也請你說話尊重我一下,不然的話,我們這老朋友也沒得做了,賀飛的事我是向你反應過,那是我看在你曾經是我領導的面子上求你幫個忙,幫與不幫,那都是你的決定,你要是根據這點就懷疑賀飛的事是我在搗鬼,我可以向省公司紀律檢查部告你的狀,讓省公司紀律檢查部介入調查下,看看你林理事長在這件事上又該擔多少責任」。
「丁長生,這就是你的態度?你就這麼和我說話嗎?」林春曉徹底怒了,這幾天賀飛的事搞得她焦頭爛額,和縣長於全方的交接工作根本沒有推行下去,而且於全方也不是笨蛋,這個節骨眼上你林春曉想跑,不把這件事處理乾淨了,你哪裡也別想去,我可不接這個爛攤子。
「林理事長,你來湖州還是要和我做搭檔,我勸你趕緊把海陽的爛事交給你別人就是了,這邊也是百廢待興,我們如果因為海陽的事鬧僵了,耽誤了湖州的事,我看,你這才是真的辜負了司董事長的一片苦心呢」。丁長生一副假正經的樣子循循善誘道。
「不勞你費心,我這人有個好習慣,那就是善始善終,這件事我要是處理不好,我是不會到湖州去上班的」。林春曉說完一咬牙,將手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幾千塊錢的蘋果手機就這麼報廢了。
這讓進門的羅香月大吃一驚,急忙將手機撿起來,但是很明顯,報廢了,螢幕碎的四分五裂,殼子也爛成好幾塊了。
「怎麼了這是,生這麼大的氣,和誰啊?」
「這個小混蛋,我到底還是上了他的當了」。林春曉疲憊的坐在大班椅上,說道。
「誰啊?」
「丁長生那個混蛋唄,剛才被他這麼一激,我竟然說要是不把賀飛的事處理完了,我就不到湖州去上班,這不是正好中了他的計策嗎?這個小混蛋,現在越來越流氓了」。林春曉皺眉道。
「丁長生?哎呀,林姐,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和丁長生糾結,下面又來了好幾個記者,怎麼辦,你倒是接不接?」
「唉,讓這個賀飛害死了,接吧,無話可說,不接,所有的矛盾都會集中到縣委來,到時候縣委更被動,對了賀飛那個混蛋呢,他怎麼說的?」
「那傢伙對什麼事都是矢口否認,林姐,我看你還是和賀部長溝通下一下,要是再不採取什麼手段,你,恐怕真的很難脫身」。羅香月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