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還想不好,但是我總感覺這裡面的事沒這麼簡單,我好像看見有人在操縱著一隻巨大的網,正在朝我們扣過來,可是偏偏看不出頭緒來」。仲華憂心忡忡的說道。
丁長生看到仲華似乎有點魔怔了,一時間沒插話,生怕攪了仲華的思路。
「長生,我問你件事,趙慶虎的事怎麼樣了?」仲華的跳躍性思維讓丁長生有點跟不上路。
「趙慶虎?趙慶虎怎麼了?什麼事?」丁長生一愣,問道。
「還記得前段時間你和我說過,趙慶虎和印叔可能有關係,這話是你說的吧」。仲華提醒道。
「哦,是我說得,那個時候我不是在安保部工作嘛,出來之後我就沒再問過這事,怎麼,趙慶虎和印部長真有關係?」丁長生內心凜然道.
「哦,沒事就好,沒什麼關係,沒什麼關係」。仲華好像也想起來了丁長生現在是開發區支公司的經理,不再是安保部的副部長,所以這件事就沒必要再和他說了。
可是仲華的這種態度讓丁長生極為不滿,心裡不禁產生了些許的芥蒂,不信任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比癌細胞還要頑固,離開財務部時,丁長生心裡的疙瘩漸漸大了,尤其是這個疙瘩來自仲華,這讓他很難接受。
因為以前自己在這裡住的關係,所以從御府苑小區物業那裡輕而易舉的查到了候二所說的馬橋三養在這裡的女人,一直等到下午四點多,他看到一個女人急衝衝的跑到小區門口接下了幼兒園的孩子。
丁長生沒有接近她們,只是遠遠的拍了幾張照片,但是已經足夠清晰,這將是對付馬橋三的利器,沒辦法,要想和惡人鬥,就得比惡人還得惡才行。
剛想離開時,丁長生不由得想到了譚大慶,也不知道這個傢伙現在在什麼地方,自從那次在這個小區裡跑掉之後,就再也沒有他的蹤跡了。
可是丁長生做夢都想不到譚大慶現在在什麼地方,因為他此時就坐在蔣海洋身邊,而且是在湖州市第一人民醫院裡,雖然戴著口罩,但是穿的並不引人注意,很多人到醫院來都會選擇戴口罩。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蔣海洋的身體還是沒有知覺,但是精神面貌不錯。
「我是跟著丁長生過來的,他也到這裡來看過你,但是好像沒進門,我怕他發現了,沒敢靠的太近,這傢伙很警覺」。譚大慶嗚嗚咽咽的說道。
「丁長生來過?什麼時候?」蔣海洋一驚問道。
「前幾天的時候,他和這裡的一個醫護人員好像很熟,還可能有別的關係,我跟他很長時間了,基本的規律摸得差不多了」。譚大慶繼續說道。
「你跟蹤丁長生?我以為你已經到國外去了,沒想到你還敢呆在國內,還敢跟蹤那個王八蛋,你膽子不小啊」。蔣海洋興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