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先出手的往往都是輸家,您是老前輩了,我可比不過你,智慧比不過你,手段比不過你,經驗也比不過你,所以我要想贏,就必須淡定,老爺子,我看你不淡定了」。丁長生笑笑說道,他聽到仲華說好像又得罪了謝九嶺,那麼除了生意上的事,謝九嶺和仲華好像沒有什麼關係了。
「小狐狸,什麼都瞞不過你啊」。謝九嶺淡淡一笑說道。
「呵呵,那也比不上你這隻老狐狸啊,老爺子,您這次來湖州,考察是一方面,想和仲家修復關係也是一個想法吧」。丁長生轉臉問道。
「還記得我前幾天和你說過嗎,當年仲家和謝家聯姻是為了各自的利益,但是現在你看到聯姻的結局了吧,洋洋和仲華離婚了,仲家在中南省的勢力隨著仲楓陽外調而變得岌岌可危,更不要說謝氏鋼鐵現在舉步維艱了,所以,這場聯姻好像沒有贏家」。謝九嶺無奈的說道。
這話太大,丁長生一時間沒有想起來該怎麼接,愣住了,謝九嶺看看丁長生,拍著他的肩膀說道:「走,陪我沿湖邊轉轉,老是坐著也累」。
「老爺子,剛才仲華給我說,他說他可能得罪你了,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們談了什麼事?」丁長生覺得謝九嶺的確是生氣了,要不然不會這麼落寞,也不會再次談到和仲家聯姻的問題,這都是老黃曆了,謝九嶺不應該時不時掛在嘴上。
「長生,你說的對,現在荊山對謝氏鋼鐵已經沒有多少價值了,除了一大堆陳舊的高爐之外,其他的利用價值不大了,所以我想搬到湖州來,就像是你說的那樣,走高精專的路子,專門生產特種鋼材,這一塊國內還是一個空白,有很大的利潤空間,但是這個目標恐怕暫時實現不了啦」。謝九嶺不無遺憾的說道。
「為什麼?我問過謝姐,她說這個決定還得您來做,您不會告訴我說這個決定還是謝姐來做吧,你們爺倆這是扯皮呢?」
「唉,沒辦法,荊山那邊逼得很緊,我手頭上的餘錢恐怕大部分都要投在礦山治理上了,這要耗費我大部分的現金流,那樣的話,拿什麼建新廠?」謝九嶺無奈的說道。
「哦,這的確是個問題,您今天找仲華來也是為了這事?」
「嗯,我想讓仲楓陽給荊山市公司董事會打個招呼,礦山治理這事緩一緩……」
「仲華沒答應?」丁長生猜測著問道。
「呵呵,長生,不好意思,這兩天給你添麻煩了,我打算下午回荊山,該來的總會來的,既然謝氏鋼鐵給荊山的生態環境造成了很大的破壞,那麼這個代價由謝氏鋼鐵來承擔,也沒什麼不對,有時間到荊山找我喝茶吧,我們爺倆很投緣,你這個小傢伙,有狐性」。謝九嶺沒有直接回答,但是丁長生看出來了,仲華的確是沒有答應謝九嶺的請求。
「哈哈,老爺子,我不但有狐性,還有狐臭呢,你沒聞出來?」丁長生笑眯眯的說道。
「啊,真的,這倒是沒聞出來,真的假的,是我鼻子有問題了還是你遮蓋的好?」謝九嶺居然信以為真了。
「老爺子,事情遠沒有像您想的那麼複雜,不就是錢嗎,我正在找人運作,爭取給謝氏投資注入一筆錢,但是成與不成還不一定,我也不敢給您打包票」。丁長生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