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拉開架勢,有道是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丁長生這一亮相就把謝九嶺吸引住了,因為謝九嶺作為一個大企業家,也去過武當山太極聖地,平時每天都打幾路拳,對太極拳還是有一定研究的,一眼就看出來丁長生是個太極高手。
「長生啊,你這拳跟誰學的,學了多長時間啊,這麼厲害」。謝九嶺嘖嘖稱奇道。
謝赫洋不懂這些,但是看到父親居然這麼稱讚丁長生,不由得也認真看了看,還別說,和電視上那些打太極的大師真是差不多,看不出這小子還真是個多面手,好像沒什麼事情能難住他似得。
「我打的這是最簡單的太極十三式,這是慢的,我打快一點您看看如何」。丁長生說著加快了速度,一個看起來慢吞吞的太極拳被丁長生打得虎虎生風,謝九嶺暗付,這就是遇到打架恐怕也能發揮出威力吧。
「好,好」。謝九嶺看的興起,忘情的叫起好來。
謝赫洋看的也很高興,一沒留神,額前散落了一根頭髮,要在平時,謝赫洋肯定是伸手捋到耳朵後面,但是這一次不同,手裡不但拿著謝九嶺的衣服和水杯,還拿著丁長生的衣服,於是用拿著丁長生衣服手向上抹開了臉上的頭髮。
可是這下壞了,丁長生昨晚沒回家,一直都在和周紅豔在一起廝混,所以衣服上還有些許女人的味道,而謝赫洋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這味道代表什麼,不由得趁丁長生不注意時又聞了聞,果然就是那個味道。
「狗男女」。謝赫洋在心裡暗罵道,臉色也漸漸不好看了,但是看到父親和丁長生兩人好的和一個人似得,謝赫洋心裡又漸漸消了氣。
自己這是做什麼呢,即便是自己再多情,和丁長生也是不可能的,自己也不能害他吧,他的前上司是自己的前夫,自己要是和他好上了,他以後在職場上還怎麼混,還不得落一個惦記領導老婆的名聲。
可是一想起在荊山時這傢伙對自己的信誓旦旦,心裡就感覺很不舒服,說一套做一套,和仲華那個王八蛋沒什麼兩樣,想到這裡謝赫洋再也不看這兩個臭味相投的男人,轉而看向湖裡的風景。
「哎呀,長生啊,這裡真是不錯,要是能在這湖邊有塊地,蓋一棟別墅,安度晚年,我也就知足了」。謝九嶺看著遠處湖天一色,鷗鷺齊飛的景色說道。
「呵呵,老爺子,這還不簡單嘛,你放心,我這就回市公司向石董事長彙報,給您在這裡特批一塊地,不過,這蓋房子的錢還要你自己拿,我可拿不起」。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小傢伙,嗯,不錯,這樣吧,我和洋洋今天就回去了,我這話先和你說一下,你不要彙報,我決定到這邊來投資,但是荊山那邊的事處理不完,我看就是要脫身也不容易,仲華今天有時間嗎?我想見見他」。謝九嶺說道。
本來這事丁長生挺為難,一來是現在自己和謝赫洋這曖昧關係,見了仲華怎麼說啊?反正心裡還是有點疙瘩的;二來謝九嶺老是想見仲華,意欲何為啊,據說自從仲華和謝赫洋分了手,仲華再也沒見過謝九嶺,這是要報仇的節奏嗎?
本來丁長生以為那天謝九嶺只是說說而已,過去也就過去了,沒想到謝九嶺這個時候舊事重提,又把這事搬了出來,這讓丁長生很是為難。
「那我去知會他,讓他過來」。丁長生說道,雖然他說的挺滿,但是其實心裡一點底都沒有,真要是把仲華叫不來,那這不是可就落在自己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