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要下班了?」
「是啊,忙了一天了,累死我了,趕緊回家歇歇」。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丁長生壞壞的笑道。
「行啊,你敢麼」。周紅豔不懼丁長生的調笑,憤而反擊道。
「對了,蔣海洋怎麼樣,死不了吧」。丁長生問道。
「嘿嘿,這倒是稀奇了,你不是和他不共戴天嗎,怎麼還關心起他的死活來了?」周紅豔將包放在了辦公桌上,抱著肩膀問道。
「我怕他死的太容易,很多賬還沒算清呢」。丁長生退後一步,擰上了辦公室的門,又向周紅豔走去,但是他的動作早就被周紅豔發現了,所以他進,周紅豔就退,一直退到了周紅豔身後的櫃子上,再也沒地方可退了。
「放心吧,他死不了,只是暫時性全身麻痺,過段時間就好了,你這是想幹什麼,現在可是下班時間,會隨時有人到我這裡來的」。周紅豔明知道丁長生想幹什麼,她自己也想幹點什麼,但是腦際離殘存的那點理智時刻提醒著她,這是辦公室。
「那就好,周姐,前幾天在小艾那裡,她說你們是很好很好的姐妹,既然如此,不如我們找個時間聚一聚啊,我還真的沒有和你們倆一起過呢」。
「呸,你想的美,不要臉,這樣的事也能想得出來,虧你還是國家幹部呢」。周紅豔嬌嗔道。
「哎呀,周姐,你想哪去了,我是說我還沒有和你們倆一起吃過飯呢,你想什麼呢?唉,想不到周姐你這麼開放,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丁長生將她擠靠在櫃子上,但是並沒有動手動腳。
人生有很多的第一次,有的第一次不值得紀念,比如第一次沒來得及搽鼻涕,一下子流進了嘴裡。
但是有的第一次就很值得紀念,比如周紅豔的第一次出軌,和丁長生的第一次,和丁長生第一次在辦公室裡出軌,這讓周紅豔值得回味終生。
林春曉剛剛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包還沒來得及放下,羅香月就急匆匆的衝了進來,這讓林春曉有點皺眉,但是沒說什麼,畢竟羅香月現在是她的心腹。
「林理事長,出事了,賀飛出事了」。羅香月說道。
「賀飛,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林春曉本想站好最後一班崗,馬上就可以離開海陽了,但是這個節骨眼上居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