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安蕾一點脾氣都沒了,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癱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
「唉,算了,你不要管了,我再聯絡他吧,你啊,真是讓我操不完的心」。江天荷拿起手機出了門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心裡想,這事千萬不能和陳東說,否則的話安蕾肯定是挨訓,陳東的脾氣沒人比她更清楚,而且也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這件事要悄悄的消化在丁長生這裡,不然的話,陳東遲早會知道的,之所以到現在陳東都沒發飆,丁長生這是留著餘地呢。
劉振東沒想到丁長生會來找他,因為這位丁部長離開安保部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可能是為了避嫌吧。
「丁部長,今天怎麼這麼有時間啊」。
「我想你陪我去見個人,馬橋三,需要辦手續嗎?」
「咳,辦什麼手續啊,現在走嗎?」劉振東愣都沒愣,直接鑽進了丁長生的車,這讓丁長生頗為感慨,還是老兄弟能辦點事。
「最近部門裡怎麼樣?」丁長生問道。
「唉,不怎麼樣,林志生不是當了紀律檢查部部長了嘛,為了顯示自己的存在感,不是找這個談話就是調查那個的,反正部門裡的意見很大,安保員積極性受到了很大的波動,大家都很懷念你在的那個時候,實實在在是為了辦事,現在嘛,唉,算了,不說了,一說起來就有氣」。劉振東很不滿的發牢騷道。
「是嗎,以前林志生這個人很老實的,怎麼最近開始炸刺了,蘭指導不管嗎?」丁長生說的是安保部的指導蘭曉珊。
「她也想管,但是部門裡那麼多事,周紅旗部長又走了,再說了,林志生的調查還沒怎麼過火,她也不好說什麼」。
「嗯,你不要管哪些事,你只管把你的事都做好就行,不要給人家留下把柄,這一點最重要,多和蘭指導,還有唐部長聯絡一下,對了,鑽石零點的事怎麼樣了?」丁長生一直都在關注趙剛的鑽石零點毒品案,劉冠軍既然這麼說,湖州的地下毒品市場就肯定存在這麼一張網,只是現在不能確定這張網牽在誰的手裡。
「我已經找了線人,暫時還沒什麼訊息,這需要時間,毒品這個東西,不是熟人打不進去,慢慢混熟了才行」。劉振東說道。
「嗯,要小心,涉毒的人都是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你先要保住自己,不要像雷震那樣,明白我的意思嗎?」
「謝謝丁部長,我明白」。劉振東一直拿丁長生還是自己的部長,雖然和這個丁部長共事時間不長,但是丁長生給他的影響是深入到骨子裡的,所以到現在還是一直稱呼丁長生為丁部長,這也是一種表示,表示我曾是你的舊部,是你的親信,就像是老蔣最喜歡人家叫他校長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