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我的老大哥了,我比你小了四歲,唉,我們都是勞碌命啊」。石愛國嘆息道。
「是啊,石董事長,雖然我是做生意的,虧了賺了都是自己的,但是你比我辛苦,你這肩上挑的可是幾百萬人的生活啊,擔子比我重多了」。
「都一樣,都一樣……」離開了關於工作的交流,這就是兩個老頭沒事時發發牢騷而已,陶成軍一直都沒插話,他還在想著上午董事會上關於px專案的爭執。
陶成軍很明白石愛國的意思,既想吃進去,還不想沾上腥味,因為就目前省公司的局勢來說,不容許湖州再起一點波瀾,羅明江已經在不同的場合表達了對湖州經濟停滯不前的不滿,那麼為了顧及前任主席安如山的面子,不大可能換掉邸坤成,所以只能是換掉董事長石愛國,這才是石愛國面臨的最大困境。
湖州的困境也就是石愛國的困境,湖州能脫困,也就是石愛國可能暫時緩一緩如臨深淵的局勢。
「丁長生,行啊,在我面前也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下車和我爸爸立馬就走,既然你喜歡唱獨角戲,我就滿足你唄」。謝赫洋也不是省油的燈,她也是在詐丁長生。
「靜靜姐,你要是真想滿足我呢,就多住幾天,我晚上來找你」。丁長生扭頭笑的要多猥瑣有多猥瑣,氣的謝赫洋恨不得拿鞋底抽他,但是剛想脫鞋時想起了在荊山礦山上那一幕,一時間氣居然就消了。
「磐石投資真的要在湖州投資?」謝赫洋道。
「還沒有最後確定,但是正在談,我估計可能性很大,因為這個專案絕對是穩賺不賠的,另外這個專案寶佳多飲料公司也可能參與,因為駱馬湖一類水質是最大的賣點,可以說正是因為湖州的經濟不發達,才給湖州留下這篇碧水藍天,真是不知道湖州的經濟發展起來會不會給湖州現在的自然環境帶來負面影響」。丁長生一副憂國憂民的架勢。
「說的和真的似的,我不信」。謝赫洋豈是那些不通世事的小買賣人,她可是謝氏家族未來的掌門人,所以根本不信丁長生的話。
「不說這些爛事了,我一天到晚就是愁這些事,對了,靜靜,今晚住哪裡,要不要我……」
「你要是有那個膽子你就來,我明天就會把照片發給秦風,讓他看看他信任的下屬是如何搞他前老婆的」。謝赫洋狡黠的一笑,說道。
「哎哎,靜靜姐,你這麼說可就沒意思了,本來對你的愛戀我就心存愧疚,你不說好好安慰我,還在這傷口上撒鹽,唉,算了,我投降了」。丁長生說著伸出手抓住了副駕上謝赫洋的手,謝赫洋使勁掙了一下,但是哪能掙得開,到最後只能是任憑丁長生在她嬌滴滴的小手上施虐。
「說實話,我爸爸這次來湖州,真的是動心了,所以過來看看,你認為湖州真的有機會?」既然手都被這個可惡的傢伙佔有了,謝赫洋趁機想套取點有用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