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謝赫洋知道了丁長生說的是劉香梨,但是第一次丁長生說的確實是仲華。
「我知道了,可惜這段時間是沒功夫了,丁長生,你和劉香梨到底想怎麼辦,你既然娶不了她,為什麼還給你希望呢,你知道她說起你時那種神態嗎?你不該這麼殘忍,讓一個這麼年輕的女人就這樣一輩子守著一個孩子過一輩子嗎?」
「我知道,這事是我不對,但是謝姐,你自己呢,你也這麼過一輩子嗎?你比她還年輕,沒想到再往前走一步?」
「你給我閉嘴,說你的事,不許說我」。謝赫洋扭頭對丁長生吼道。
丁長生閉口不再說話了,他感覺的出來,謝赫洋已經處於爆發的邊緣了,要是自己再不知死活的去點這個炮仗,估計馬上就會炸,這炮仗的捻子有點短,搞不好就要被炸的粉身碎骨。
「你怎麼不說話了?」開車的謝赫洋看到丁長生閉口不言,一副和尚入定般的樣子,又禁不住好奇,也感覺自己的話的確是有點重了,於是想緩和一下氣氛。
「雌雄同駕本來就危險,要是再咬起來,那豈不是要車毀人亡了,我可不敢再說話了,免得你咬我」。丁長生很認真的說道。
「噗,你才咬人呢,你是狗啊?」謝赫洋噗嗤一聲笑了。
「呵呵,謝姐,你不生氣就好,哎呀,緊張死我了,這事鬧的,開點窗戶,這傢伙,弄的我一身汗哪」。丁長生活動了一下身體說道。
謝赫洋白了丁長生一眼,將車窗開啟了一點,看了看非常誇張的活動筋骨的丁長生問道:「我有那麼嚇人嗎?看你得瑟的」。
「其實吧,謝姐,我一直都對你很仰慕,包括你剛才在生氣的時候,我對你的仰慕都沒有減一分,我知道,現在的行情不好,你作為謝氏的總裁,肯定壓力很大,但是你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你要是倒下了,謝伯伯怎麼辦,我怎麼辦?」丁長生轉身對著謝赫洋說道。
「和你有什麼關係?」謝赫洋聽完丁長生的話,手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我記得第一次見到你時是在縣支公司的大院裡,你那個時候倚在寶馬車邊,唉,那個時候我就在想,這個女人真是太美了,要是我……」
「打住,你少這這裡酸,小心我把你踹下去」。謝赫洋臉一紅說道。
但是丁長生的臉皮現在真的不是蓋的,謝赫洋這樣的訓斥,非但沒有讓他後退,反而是得寸進尺了,而且一隻手已經握住了謝赫洋放在擋靶子上的手,他明白,謝家的確是認識到了危機,但是還沒想好下一步該怎麼走,往哪裡走,要是能和謝赫洋把關係進一步,湖州還是很有希望的。
雖然這麼做確實是無恥了點,而且謝赫洋還是仲華的前妻,這是一個很大的心理障礙,可是自己也沒有退路,只要謝氏鋼鐵在遷址的時候能考慮一下湖州,那麼付出再多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