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時時刻刻都是在相互利用著,沒有相互的利用,那麼這個世界就不運轉了,但是當一個人知道自己被利用的時候,還是會感到很憤怒。
丁長生也是俗人一個,也知道這個相互利用的道理,但是他打聽到的訊息還是讓他感覺到自己是被靈芝利用了,這才變了臉。
「丁經理,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真是看不出,你裝的還挺像,祁鳳竹能有這麼大的事業,多半是你這個幕後女諸葛在操縱吧,我在中北省聽到的關於你宇文靈芝的訊息可真是不少,說到底,祁鳳竹只不過是一個面上的人物,你才是真正的掌舵者」。丁長生盯著靈芝,說道。
「丁經理,不是這樣的,那是他們那些人想要嫁禍給我,想要把我們娘倆也進去而造的謠」。靈芝極力否認道。
「開始的時候我也不信,我認為現在的社會很開放了,女人當大老闆的不在少數,所以你也沒必要躲在幕後操縱,但是中北省傳言,祁鳳竹的錢大部分都轉移到國外了,有這回事嗎?」丁長生打聽到的訊息還真是不少。
而靈芝顯然忽視了一件事,那就是讓一個在安保系統幹過的人打聽自己丈夫的事,不可能就單說一下祁鳳竹的現狀,對方肯定會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都說一遍,那麼自己再想隱瞞什麼的話可就難了。
「丁經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還有什麼可說的?但是隻要是我丈夫死了,那些錢也就成了死錢了,沒有他的授權,我們也拿不到,說實話,這也是我一直想得到我丈夫訊息的原因,但是自從他被帶走,我一直都找不到他,也得不到他的任何訊息,賬號在我手裡,密碼在他手裡,缺一不可」。靈芝頹喪的說道。
宇文靈芝說的這個話,丁長生倒是信了。
「韻兒,你先去房間裡,我和丁經理說點其他的事」。靈芝對祁竹韻說道。
這些家族裡的事祁竹韻一直都不知道,她也想聽聽關於家裡的事,但是靈芝這個時候將她攆走,雖然心裡不想走,但是她不敢違抗靈芝的話。
看著祁竹韻回了自己的房間,靈芝拉起丁長生的手進了樓下的臥室,那是她的臥室,這是丁長生第一次進來。
「什麼事,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能告訴嗎?」丁長生被靈芝搞的有點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