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用得著你操心嗎,我幫你辦就是了」。羅香月說道。
「那好,我知道了,你辦吧」。羅香月這些年在縣支公司辦公室副主任的位置上鍛鍊的比以前在研究室時幹練多了,雖然這個老公很老實,但是在羅香月眼裡,卻是有那麼一點窩囊,不過好在是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從來不和羅香月爭執。
要說調動一個教師,對丁長生來說不是難事,當時趙馨雅也是丁長生找關係調到湖州的,現在接到羅香月的電話,也是調動老師的問題,這倒是讓丁長生感覺疑惑了。
「月月姐,你在海陽,你把老公一竿子支到這裡來,什麼意思?你不會也想過來吧?」丁長生話還沒說完,就意識到了羅香月的意圖了。
「我說,丁大經理,你少噁心我,什麼月月姐,噁心,我又不是沒名字,叫我羅香月,怎麼著,這事辦得了嗎?」羅香月反問道。
「羅姐,林理事長過來那是工作,你也跟來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捨不得林理事長呢還是不能忘記我啊,不論是哪一種情況,都不應該啊,你可是結了婚的人,再這麼辦,不是很好吧」。丁長生在電話裡和羅香月打起了嘴仗。
「哎呀哎,我說丁長生,你是不是升了職了,這嘴皮子也練出來了,你以前可是沒這麼貧嘴呱啦舌的,還記得你,我還就告訴你,我就是記著你呢,等到了湖州我再找你算賬」。
「好好,我等著羅姐,把姐夫的材料發一份電子版,這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來辦,行嗎?」
「這還差不多,好了,丁大經理,我和林理事長過去是幫你的,再怎麼說,你我都是海陽人,林理事長也是白山人,我們都是鄉黨,這點事你還不明白啊?」羅香月最後說道。
「好了,羅姐,打住,你們的好心我領了,可別提什麼鄉黨不鄉黨的,現在流行殺熟,不知道啊,現在都是選擇熟人下刀子,這樣切起來心裡更舒服」。丁長生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唉,我發現,丁長生啊,你真是職位做大了,心態也變了,以前的丁長生都去哪裡了?」羅香月感嘆道。
「別人不敢說,但是對於羅姐,我一直都是念念不忘的,你來了我們找個閒人免進的地方好好聊聊,敘敘舊」。丁長生看了看門外,小聲笑著說道。
「丁長生,你是不是嘴欠啊,看我到時候不撕爛你的嘴,你就胡說八道吧」。羅香月臉上一紅,放了一句狠話。
「呵呵,好了,羅姐,我在這裡等著你,我對你的情誼你是知道的,姐夫的事你放心吧,我們是一碼歸一碼,好了,先到這裡吧,我來客人了」。說完丁長生掛了電話,氣的羅香月差點沒把手機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