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華錦城想要什麼,我看你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女人,但是我始終看不透你,我這個人有個好處,那就是我從來不和看不透的人合作,那樣很危險,雖然你是個女人,但是這種危險我感覺的更加強烈」。丁長生淡淡說道。
「丁經理,你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我們孤兒寡母的,能有什麼危險?」
「禮下於人必有所求,要是論年紀,你都可以做我媽了,你女兒也該有二十了吧,你這麼屈尊討好我,你要是說看上我了,我不得不說,你的口味真是好輕啊,怎麼著,想老牛吃嫩草?老華也太沒水準了」。丁長生將杯子重重頓在桌子上說道。
「唉,丁經理,這事還真是和華錦城沒有什麼關係,是我自己要來的,當然了,也是我自己的事,我女兒也真的是我女兒,只是我的難處沒人能解決得了,我們也只能是求你了」。靈芝終於放開了丁長生的肩膀,坐在了祁竹韻的位置上,繼續泡茶。
「你自己的事,什麼意思?」丁長生不解的問道。
「我們娘倆棲身華錦城家五年,也是不得已,我老公叫祁鳳竹,不知道丁經理聽說過嗎?」
丁長生聽到祁鳳竹這五個字,一愣,但是想了想說道:「這個名字聽起來很熟,好像最近還聽說過,但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了」。
「他是中北省最大的房地產商,當然了,曾經是,但是最近因為非法集資被判了個死緩,說是他非法集資五六十個億的資金,但是這都是明面上冤枉他的,其實實際的集資資金不到一千萬,剩下的那些錢都是我們家自己的,但是我們被老虎盯上了,跑不掉了」。靈芝說的淚流滿面,丁長生好像是在聽一個傳奇故事似得。
因為五年前他才不會注意到什麼中北省的富豪之類的事呢,這個訊息也是前段時間從新聞裡掃了這麼一眼才注意到了,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祁鳳竹的老婆孩子,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你和華錦城什麼關係?」丁長生問道,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他曾經在我老公手下包工程,和我老公的關係不錯,所以我們才偷偷跑到這裡來了,不然的話,就是不會被判刑,我們也活不到今天」。靈芝說著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這些話讓丁長生感慨萬千,其實有錢也不見得是好事,這是一個真理,沒錢可能會失去享受很多生活的樂趣,但是如果你太有錢的話,也會失去一部分生活的樂趣,甚至會失去生命的樂趣。
丁長生當然不知道,靈芝的這些話有的是真的,但是有的就不好說了,靈芝也不會笨到什麼話都告訴丁長生,那樣子就不是利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