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這個時候似乎感覺到一絲不妙,但是又說不出來到底哪裡不對勁,但是有一點他很清楚,看來是真的要失去周紅旗了。
「能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嗎?」丁長生再次問道。
「我可能要結婚了」。周紅旗說道。
這話像是炸雷一般,將丁長生雷了個外焦裡嫩,「結婚,和誰啊,這麼突然,那人,那人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我也沒見過幾次面,不是我們這個圈裡人,是搞學術的」。周紅旗淡淡說道。
「這是為什麼呀,你難道就這麼想著要結婚,這事是一輩子的事,你不能這麼草率啊,連你自己都沒見過幾次面,你們就要結婚,這,這是不是太草率了?」丁長生試圖說服周紅旗,可是發現自己的語言組織能力在這一刻顯得那麼的脆弱。
「我們倒是從小就認識,但是後來就分開了,已經很久沒見了,他是安主席的兒子,安靖,博士」。周紅旗解釋道。
「安主席的兒子?哪個安主席?安如山嗎?」
「不是他還能有誰,好了,這事我決定了,你不要管了,我回省公司安保部可能也是暫時的,以後可能會離開中南省,去燕京了」。周紅旗說道。
「所以,我以後可能幫不上你什麼忙了,好好工作,別三心二意的,職場不是那麼好混的,混得好步步升職,雞犬升天,混得不好說不定會連累家人,一腳踏空那就是萬劫不復了」。周紅旗說的很是傷感,既像是在囑咐丁長生,又像是在說她自己。
但是從這些話裡,丁長生算是聽明白一點了,周家遇到麻煩了,不得不讓周紅旗嫁給安如山的兒子,以這種聯姻的方式保住周家的地位,丁長生也是隱隱聽說在新一輪的洗牌中,好像是安家所在的派系佔據了上風,所以接下來就是瓜分勝利果實的時候了,這樣的事每時每刻都在上演,從古自今,從未停歇過。
這樣的事丁長生插不上嘴,當然更幫不上什麼忙,但是他也不可能給周紅旗什麼祝福,他和周紅旗之間雖然有那麼多的情誼,可是好像沒有一件和男女之情扯得上關係。
雖然對於周紅旗如此離開他感到很難受,可是此刻的他只能是表現的更為豁達一些,他不想讓周紅旗走的更難受。
「丁部長,來這麼早?」丁長生從周紅旗的辦公室出來就回了他的辦公室,呆坐了一會,楊璐也聽說了這位丁部長要到開發區支公司工作了,所以一直想找個機會和丁長生告個別,但是丁長生一直很忙,這次算是在辦公室看到丁長生了,所以急忙跑了過來。
「楊璐啊,有事嗎?」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