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鳳竹?聽著很熟悉啊,還真是在哪裡聽到過呢,這個女人和他有關係嗎?」
「唐部長,祁鳳竹是東面鄰省的大富豪,身家數十億資產,但是現在身陷囹圄了,他的事兒拖了四五年,一審,二審,發回重審,再審,到了最後還是一樣,集資,五六十個億,一夜之間全部蒸發了,這些錢可都是普通人的錢啊,所以都恨不得吃了他,但是他在監獄裡,前不久剛剛判完,死緩,估計就是出來的話,也得是三十年之後的事了」。
「那個女人是他……」唐天河驚呼道。
「沒錯,是他老婆,我曾經在祁鳳竹手下包過工程,和他關係不錯,他也不欠我的錢,他知道,要是他的老婆孩子落到那些債權人手裡,下場可想而知,所以就在出事前送到我這裡來了,沒辦法,我就得幫他養著唄」。
「養著?老華,你的秉性我可是很清楚的,你是不是早就上手了,玩夠了,這才想到要轉手了,我可告訴你,他可是一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主,我替你開脫一次可以,你可千萬不要刀尖上跳舞玩那驚險的,再說了他也不是缺女人的人,你要是給他個破爛,小心你的腦袋」。唐天河看看四周無人,低聲警告道。
「哎呦,我的唐部長,你借我一個腦袋好不好,我敢麼,再說了,祁鳳竹對我有恩,而且這麼信任我,我也下不了手啊,要知道,我之前到祁鳳竹家裡,可都是叫嫂子的,你說我……」華錦城叫屈道。
「好了好了,你少說廢話,看看吧,要是他真的看上了,你想個萬全的辦法,別給他找麻煩」。
「是是,我知道,唐部長,這事你還是裝作不知道吧,我也不想給你添麻煩」。華錦城悄聲對唐天河說道。
「好好,我知道,這事我不管,多一個人知道,這事就多一份風險」。
其實華錦城之所以將唐天河撇開,還是因為祁竹韻的事,雖然華錦城想要將這娘倆送出去,也不想將事做得太絕,不想讓這兩人分開,畢竟在一起是個念想,也有個照應。
如果唐天河知道不但是有靈芝這個女人,還有個女孩祁竹韻的話,唐天河要是開口,自己不敢不答應,那樣又得罪了丁長生;要是知道了不開口,自己心裡也沒底是不是得罪了唐天河,反正每次唐天河到這裡來,他都要去附近的村子裡找一個沒經過事的女孩,唐天河就好這一口,他告訴丁長生他是第二次來華錦城的城堡,騙鬼去吧,要是和華錦城沒那麼近的關係,他敢替華錦城牽上丁長生的線嗎?
「大姐到的茶道表演的真是不錯,專業的嗎?」丁長生喝了口茶水,問道。
「先生過獎了,我只是才開始學而已」。靈芝也發現這個男人一直盯著自己看,開始的時候還有個另外一個男人在屋裡,他還沒這麼肆無忌憚,但是那個男人出去之後,這個年輕人變得肆無忌憚了,眼睛裡噴出的熱情,讓靈芝直呼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