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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感受到了,說實話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心裡總是空落落的,你也知道我在感情上不老實,但是發現在心裡難受時,還真是找不到一個可以說說話寬寬心的人,也只有你了」。丁長生這話倒不是恭維傅品千。

一直以來傅品千在丁長生的心裡都是一株丁香花,不張揚,不奢求,就躲在角落裡自己綻放著自己的花朵,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如果你不注意,就不會發現她的存在,只有心靜下來的時候才能感受到她的芬芳。

「鬼才信呢,馬屁功夫倒是漸長啊,這一大清早的,嘴上抹了蜜了?」無論丁長生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傅品千聽了之後還是感到很高興。

女人就是這樣,一輩子生活在男人的欺騙和自我欺騙的過程中,有時候明知道那是恭維的話,可是還是信以為真,說起來,她們需要的真的不多,不過是男人的幾句甜言蜜語而已。

「我說的是真的,這個週末有時間嗎?帶苗苗來玩玩吧,你開車,幾個小時的事」。丁長生再次邀請道。

「這個週末?還是不去了,家裡有點事要處理,等下次吧」。傅品千猶豫了一下說道。

「哦,很難處理嗎,需要讓我過去嗎?」丁長生一聽傅品千猶豫的口氣,以為出了什麼事呢。

「不用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苗苗爸的墓地動遷了,那裡的墓地都要搬遷了,這個週末要挪墳,所以我得帶著苗苗去」。

「哦,這事啊,那還是這事要緊,還用我去幫忙嗎?」丁長生又問道。

「不用,就是一個骨灰盒的事,拿出來換個地方就是了,原來墓地承諾的期限還沒到年限,所以挪了之後繼續算年限」。

「哦,這還不錯,不行的話就換個墓地也行,換個山清水秀的地方,花點錢而已,還有錢嗎?」

「有,你不用管了,我自己能辦好」。傅品千急忙說道。

放下丁長生的電話,傅品千一下子陷入了沉思,苗苗說的沒錯,自己對丁長生是不是真的愛,還是就是純粹為了報恩,但是她感覺的道,丁長生對她是真的愛,雖然他對很多女人都是真的愛,但是自己管得了那麼多嗎?

水漸漸的涼了,丁長生依然泡在浴缸裡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可是他的心卻漸漸的熱了起來,他知道,自己這段時間的失落情緒都來自夏荷慧的執意離開,他想阻止她離開,可是自己卻真的不能給她一個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