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她就是一個馬蚤貨,都是她勾搭我的,我本來在南方生活的好好的,是她打電話讓我來的,說是想我了,還讓我來這裡和她一起辦公室,她說她傍上了一個有權力的老頭,我就來了,就這些了」。邵一舟的牙咬得格格響。
「就這些?沒有了?」杜山魁拿起舀子舀了一瓢水順著邵一舟的肩膀就澆了下來,這一陣涼快啊,讓使用者渾身抖得更加厲害了。
「有,還有,她還說我們搞房地產公司,到時候撈一筆就遠走高飛了,再也不願意伺候那個老頭子了,只是,只是還沒幹成呢,對了,還有,還有那個蔣海洋找過我,讓我,讓我把蕭紅想辦法弄給他,他看上蕭紅了」。
「你答應了?」丁長生內心一凜。
「我,我敢不答應嗎,還有那個羅東秋,我都不敢得罪啊」。
「他們準備怎麼搞那塊地?」丁長生皺皺眉問道。
「他們,他們準備先從蕭紅下手,然後到時候要挾石,石愛國把這塊地賣給他們,大致就是這麼個情況,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邵一舟帶著哭腔說道。
「你準備什麼時候把蕭紅交給他們?」丁長生問道。
「就這幾天了,等他們來了就辦,蔣海洋說他等不及了」。邵一舟說道。
「等不及了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反正是看著這傢伙對蕭紅很感興趣,而且還說玩一段時間就送省城給他父親去,反正我聽著都感到很變態」。邵一舟恨恨的說道。
「關於蔣海洋和羅東秋,你還知道什麼?」丁長生問道。
「其他的,其他的沒有了,對了,蔣海洋經常去一個小區叫,叫什麼我忘了,不過那裡好像是他舅舅家,他經常去那裡過夜,有幾次我和他們在一起時,羅東秋罵他不要臉,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邵一舟斷斷續續的說了近一個小時。
「邵一舟,本來呢,我是想著把你做掉,免得日後麻煩,水泥和沙子我拉來了,這個地方荒無人煙,要是把你和水泥沙子倒在一個油桶裡,你說會不會有人發現你呢?」
「不不,丁部長,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你不能這麼做,我求你了,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立刻滾得遠遠的,再也不會出現……」邵一舟痛哭流涕道。
「但是念在你剛才的態度不錯,而且還給我露了這麼多蔣海洋和羅東秋的訊息,我就饒你不死,今晚就給我滾出湖州,你記住,今晚的事你要是敢對別人說一個字,你的死期就到了,這位爺就會到你家裡把你全家都砌到工地裡」。丁長生說話的聲音冷的掉冰碴子,可是邵一舟聽起來更加的冷,因為他沒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