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部長,只要你放過我,我願意做任何事,只要你說,我就做,求求你,放我一次吧」。蕭紅說著雙手離開了車廂的地面,等於是直起了身體。
這樣,她的雙手垂在身前,想捂住自己的身體的重要部位,但是看到丁長生的目光,她又不敢,這幅樣子顯示了一個女人的無助和可憐,而這正是蕭紅想要的。
「行了,你做過什麼我都知道,不單單是這一次,雖然我沒有任何的錄音錄影,但是之前你和邵一舟在他家裡做的那些事,我都有記錄,我知道你不信,這是光碟,回去自己看看,一句話,蕭紅,從我擔任石董事長的助理開始,你就在我的視線裡,一舉一動」。丁長生說著從兜裡掏出了一張光碟,扔在了車廂裡。
他的目的是將蕭紅所有的僥倖都打掉,雖然現在她害怕自己,可是反過來她不一定不會再石愛國耳邊說自己的壞話,如果將自己今晚的所有事都告訴了石愛國,那麼石愛國到底是相信自己,還是相信蕭紅,這不是丁長生可以控制的。
聽到丁長生如此說,蕭紅基本認為他說的是真的,因為邵一舟正是發現了自己家裡有人動過的痕跡才不敢在家裡和她親暱了,但是找了一大圈,什麼也沒有找到,可是疑心很重的邵一舟還是選擇了在車裡,開車到處逛遊,隨性而為。
而蕭紅也是被邵一舟的花言巧語重新騙上了床,最為關鍵的是石愛國最近不怎麼搭理她,而且在夫妻生活方面更是有一搭無一搭,而且開始時那種新鮮感早就沒有了。
「你,你要讓我怎麼做?」
「先穿衣服,這裡冷」。丁長生轉過臉說道,又點了一支菸,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這個女人的誘惑力還真是不一般,丁長生是強忍著衝動放棄的。
可以說如果自己現在要了蕭紅,她連個屁都不敢放,而且就是在以後也是這樣,要想得到一些東西,必須放棄另外一些東西,這就是舍與得。
丁長生的話倒是讓蕭紅一愣,但是隨即她就明白,丁長生是不會殺了她滅口了,如果是石愛國下了滅口的命令,丁長生肯定是會執行的,這一點蕭紅毫不懷疑,那麼如果丁長生不殺自己,那就意味著石愛國還不知道自己的事,頂多就是懷疑。
身後的蕭紅悉悉索索的穿好了衣服,呆坐在汽車的後排,看著吸菸的丁長生,等著下一步的發落。
「蕭紅,我給你兩條路,一條是老老實實回家和石董事長過日子,照顧他後半輩子,至於公司什麼的,你還是算了吧,你不是經商的料,只能是給人利用,把公司交給石梅貞吧,老老實實在家裡做個好老婆」。丁長生說道。
「那,第二條呢?是不是殺了我?他讓你這麼做的嗎?」蕭紅緊張的問道,這個時候身體上的溫度漸漸回來了,可是心裡依然是冰涼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