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在陪著磐石投資的董事局主席,你還記得那個女人嗎?」石愛國問道。
「有印象,當時不是要參與我們湖州火車站廣場的改擴建嗎,後來好像沒信了,不會是又有轉機了吧?」陶成軍心裡一喜問道。
「還不是這個事,丁長生說他和這個女人早就認識,但是至於怎麼認識的,咱就不說了,但是關鍵點是這個女人和梁文祥總裁關係莫逆,這點是值得考慮的,梁總裁還直接點名讓丁長生負責那個楊總在江都的安全,當然了,這也是那個楊總的要求」。
「嘿嘿,這個長生啊,女人緣還真是不錯嘛」。
「唉,成軍,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長生有沒有女人緣,那是他自己的事,而且他還是個小青年,談戀愛什麼的,我們都不好插手,只是和梁總裁的關係,倒是值得我們重視起來」。石愛國終於將話題中心轉移到了這件事上。
「董事長的意思是?」陶成軍猜到了石愛國的心事,自從安如山開始,石愛國這個董事長就顯得搖搖欲墜,但是好在是有驚無險的過來了,而且這還是因為安如山走的過於匆忙否則的話,再過個一兩年,他肯定是要被邸坤成所取代。
因為在安如山時代,光想著只要能抱住安如山的大腿,自己就沒問題,但是哪知道安如山不但自己有著私心,想要扶持自己的助理上位,到最後也沒能和安如山建立相互信任的關係。
可是安如山那裡沒能建立起令他滿意的關係,和現在的省公司董事長羅明江搞的也是不冷不熱,主要是石愛國和蔣文山的關係太糟糕,而蔣文山又是羅明江的鐵桿,所以這就註定羅明江不會和石愛國有多麼緊密的關係,這也是為了照顧羅氏陣營裡那些高管的情緒。
所以石愛國的危機感一天都沒有消除,反而是日漸的加重,但是這是沒辦法的事,因為有些事實在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但是昨天丁長生帶來的訊息讓他喜出望外。
雖然他的老上司是副總裁喬陽,可是在事實上石愛國拜訪過幾次喬陽,這位老上司表示愛莫能助,而且態度一次比一次冷淡,這讓石愛國也感覺到繼續吊死在喬陽這一棵樹上已經不現實了。
「我想在人代會後見見梁總裁,最好是能說動他到湖州市公司搞搞調研,哪怕是走馬觀花似得也行」。石愛國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道。
「這樣可以是可以,可是我們湖州現在的確是乏善可陳啊,看什麼呢?」
「這點你好好想想,不行的話,你在這裡擬一份計劃,我們商量後再作打算,讓他們現在就開始準備,一旦確定梁總裁要去的話,我們也好有個思想準備」。
「嗯,好,這件事我馬上安排,只是長生那裡最好還是說一下,我還是對那個磐石投資比較感興趣,而且既然那個磐石投資的楊總和梁總裁關係莫逆,我想如果能說動楊總在湖州投幾個專案的話,那梁總裁到湖州的次數就會增加,這也是一個辦法」。陶成軍不愧是石愛國的軍師,一下子就看到了問題的本質所在。
「沒錯,你說的沒錯,我今天要開會,你現在給丁長生打電話,讓他馬上過來,你們倆商量這件事,就說我說的,讓他認真點,不要吊兒郎當的」。石愛國聽到陶成軍的建議,喜上眉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