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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振堂願意拿出他的那一成補償給你,因為他是海生的兄弟,但是他做了對不起兄弟的事,所以他願意補償給你,而且他本人也去陪海生了,我說的話,你明白嗎?」白開山聲音低沉,但是伴隨著不時的咳嗽聲,顯得很落寞。

「你,什麼意思?你,喂,喂……」。蔣玉蝶聽到白開山如此說,開始的時候是一愣,但是當白開山掛了電話後,她才琢磨過味道來,她這才意識到張振堂很可能被白開山除掉了。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感瞬間將身體傻瓜所有的寒毛都激發了,就在剛才,自己還和張振堂進行了激烈的交鋒,甚至那個混蛋捏過的自己的皮鼓還隱隱作痛,但是現在很可能他已經死了,蔣玉蝶這一次真的害怕了,而且是怕到了骨子裡,白開山,白老虎,真是吃人不眨眼的一個魔鬼。

「要不然,我們找個地方住下算了」。逛了很久,丁長生也感覺到很累了,於是建議道。

「不行,明天會議就要召開了,我得準備很多材料,而且晚上要是有人找我,我怕到時候會被人發現,你還是送我回去吧」。雖然張和塵知道機會難得,也不想回去獨守空房,但是理智還是戰勝了情感,因為是石愛國的助理,已經有人在亂傳了,如果自己不回去住,肯定是要被人說閒話的。

「那好吧,我送你回去」。於是丁長生開車帶著張和塵回到了南郊賓館,他沒敢上去,只是將張和塵送到了賓館大門就被張和塵叫停了,她可不想被人看見自己是被一輛豪車送回來的,要不然指不定又有什麼閒話呢。

開車行走在回楊鳳棲酒店的路上,意外的接到了蔣玉蝶的電話,讓丁長生有點哭笑不得,自己這幾天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犯桃花啊,接連的幾個女人算是在江都湊齊了。

「喂,蔣姐,怎麼了?」丁長生接通了電話問道。

「我很害怕,你在江都嗎?」蔣玉蝶明明知道丁長生在江都,但是還是這麼問道,這是給丁長生一個選擇,如果丁長生不想見她,大可以說不在江都,這就是蔣玉蝶的聰明之處,雖然和丁長生有了那種關係,但是從來就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一天到晚的粘著他,這樣更能使得男人在苦悶的時候想起她。

「我在呢,你在什麼位置?」丁長生心裡一沉,急忙問道。

「我在……」丁長生的話讓蔣玉蝶心裡一鬆,將車停在了一家酒店的門口,但是沒有開進去,將位置報給了丁長生後,一下子癱在了座位上。

所有的人都一樣,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在身體虛弱的時候,情感最豐富,而在情感虛弱的時候,和一具屍體沒有什麼兩樣,只要是他或者她信任的人,她這個時候可以把心掏出來給你,此時的蔣玉蝶就是這樣子。

當蔣玉蝶看到丁長生來開車門鑽進了她的車時,所有的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轉身抱住丁長生,嗚嗚大哭起來,把丁長生搞的一愣,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了,但是很顯然,只要是蔣玉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