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一次劉海生召集各地的毒犯開會時,湖州市公司安保部門禁品稽查隊隊長雷震接到了舉報,但是面對隨時可能跑掉的這些毒梟,雷震不得不臨機處置,果斷開槍將好幾個毒犯擊斃在現場,但是不久後,雷震本人卻因為車禍橫死當場。
而這一切都是白開山在操作,張振堂在指揮調動。
所以當張振堂想要單幹時,最重要的還是毒源,而一個現成的毒源就是蔣玉蝶,在她手裡那麼多家制藥企業,可以說是中南省製藥行業的龍頭,就連白開山也是通過控制蔣玉蝶來控制這些企業,張振堂自問沒那個能力,所以他為了拉攏蔣玉蝶,將當年的事都告訴了她,這也是她的底氣所在。
「白爺,你多慮了,有您在,誰敢哪」。張振堂說道。
「振堂,你跟了我多少年了?」白開山喝了口茶水,半眯著眼說道,兩手互相抄進了袖管裡,慢悠悠的問道。
「白爺,十三年了」。
「十三年了,日子過得真快啊,我老了,我死了之後,你把我埋了,這沸騰魚鄉就是你的了,當然,還有我的萬貫家財,都是你的了」。
「哎呦,白爺,您這才多大年紀啊,可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張振堂聽到白開山如此說,警惕性大減,身上迸發的肌肉慢慢的消失了勁道。
可是他的話剛剛說完,就聽見幾聲「噗噗噗」的響聲,他感到自己身上某個地方好像是被蚊子咬了一樣,但是隨即就覺得一陣劇痛,再抬頭時,看到的是白開山手裡的微型手槍,消音器上還冒著淡淡的煙氣。
「白爺,你,你,為什麼?」張振堂不甘心,但是此時他袖管裡的小刀已經不聽使喚了,唉,自己籌劃了這麼多年,還是被算計了,人老成精啊。
「你太年輕了,相對於我而言,蔣玉蝶是不會選擇你的,我可能活不了幾年了,但是你還年輕,你以為蔣玉蝶那個小表子也是那麼好糊弄的?論財力,你比不上我,論樣貌,你比不上那個丁長生,你說你有什麼?」白開山揶揄道。
「是她,是她出賣了我?」張振堂不信的問道。
「振堂,你跟我這麼多年,還是不瞭解我,當年劉海生是怎麼死的?你難道忘了?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沒有人瞞得住」。白開山說完就朝著張振堂開了幾槍之後,直到他氣絕身亡,才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