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白開山皺眉道。
趙慶虎雖然也覬覦蔣玉蝶的美色,但是好像今晚的事有些不對,所以他打了個哈哈說道:「白爺,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處理吧,我的事你不要忘了,要是擺不清,我們可沒得合作了,對了,忘了告訴你,前段時間趙剛去了一趟雲南,雖然沒有接上頭,但是訊息已經透露出去了,我想,很快就會有訊息的,正如華夏不是隻有一個義烏批發市場一樣」。趙慶虎說完就出了門。
白開山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而且隱隱見了不少的青筋浮現。
「你想說什麼?」白開山冷冷的看著蔣玉蝶道。
「我想說的話很明白,既然那些是我的廠子,到最後掉腦袋的也是我,那麼我就該得到一份,不是嗎,白爺?」
白開山驚訝看著這個女人,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強勢的和自己說話,一時間白開山竟然想不出用什麼話來反駁她,因為本來他就是不佔理的,所以當蔣玉蝶質疑他時,他只能是呆呆的愣了半晌。
「這是趙慶虎在支援你嗎?」白開山嘆了口氣說道。
「不是,我和他沒那些關係,我只是自己想通了,我不能繼續做二愣子,也不會繼續做你的玩物,你要是覺得我的提議可行,我們就繼續合作,否則的話,一拍兩散,你怎麼著我管不著,但是我的廠子你再也用不上了」。蔣玉蝶轉身坐到了趙慶虎剛才坐的地方。
張振堂呆呆的看著蔣玉蝶,似乎想通了什麼,不由得看了看白開山的脖子,雖然很短,但是如果一刀下去,以他的力量,肯定能砍斷。
「你知不知道,就憑你剛才的這些話,我就可以讓你永遠留在這個房間裡,而且沒有人會知道你是在這裡沒命的,你弟弟也會跟著你下去陪你,你妹妹會繼續你的事業,我會把她再培養成一個你」。
「呵呵,白爺,你這話我信,但是我都死了,我還管那些事幹什麼,至於我的家人,我也想通了,既然活在這個世上,那就是他們的命,既然是自己的命,就不需要別人時時的護佑,你說呢白爺,再說了,我來之前給丁長生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會到這裡來吃飯,你說我要是失蹤了,他會不會到處找我,我想,以他的聰明,應該能找得到我,到時候白爺,千萬不要手軟,讓他下來陪我,否則的話,我會很寂寞的」。蔣玉蝶這個時候彷彿是著了魔一樣,說的話比男人還狠,讓白開山不由得眯起了眼,連他身後的張振堂都感覺到絲絲涼氣,因為他想到了那天丁長生拿槍打那個小偷的情景。
「小蝶,看來我之前真的小看你了」。白開山瞬間換了一副笑臉說道。
「白爺,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我要的不多,也就是一成而已,你無兒無女,要那麼多錢幹什麼用,死了又帶不走」。蔣玉蝶站起身,說完話的時候,她已經到了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