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件事啊,這是梁總裁特批的,不信的話,可以找梁總裁求證」。丁長生面帶微笑的說道。
「梁總裁,這件事和梁總裁有關係嗎?」萬和平一愣問道。
「是這樣,那天晚上我和曹部長還有您不是在安保大隊見過面了嗎,和我一起的那為女士是磐石投資的董事局主席,第二天在面見梁總裁時,把前一晚發生的事告訴了梁總裁,她還說讓我做幾天她的保鏢,我說,我可沒有本事保護她,我手無寸鐵,遇到歹徒也不能拿身體去擋槍眼吧,梁總裁說,你是安保員,可以把槍帶來嘛」。
「梁總裁真是這麼說的?」萬和平黑著臉說道。
「如假包換,你可以去問,也可以讓齊部長去問」。丁長生道。
「那好吧,這是一件事,還有一件事,在朝葛虎開槍的時候,你有沒有鳴槍警告?」萬和平繼續問道。
「沒有」。丁長生很老實的回答道。
「為什麼,這不符合規定吧」。
「規定?規定是對好人來說的,對於像葛虎這樣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來說,這個規定就是我們自己給自己挖坑,到最後死的是我們自己」。
「小丁,你這是什麼意思?」萬和平臉色一沉問道。
「很簡單,葛虎開著車一直跟著我,我一直在想什麼辦法抓住他,這當然好了,但是當我後面的一輛車換了車道開走時,我看到葛虎一手扶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放在了身子底下,所以我斷定他手裡拿著槍呢,這個時候我沒得選擇」。丁長生道。
「我問你的是鳴槍的問題」。萬和平緊追不捨。
「我知道,所以當我下車時,我看到葛虎的手裡也拿著槍,而且還想朝我開槍,只是他拿槍的手是右手,於是我搶先開槍,但是第一槍沒打中,這個時候葛虎想調頭跑,我又開了第二槍,後來有車撞到了葛虎的車,我開了第三槍,就這麼簡單,還有什麼複雜的東西在裡面嗎?」
「沒有了,既然我們江都分公司安保部負責這起事件,我希望你寫個報告給我們,我們也好有個交代」。
「其實擊斃葛虎,最難受的是我,我也不是不得已,因為葛虎只是一個槍手,他後面還有很多事,但是這樣一來,恐怕後面的事也不好辦了,我想,說閒話的人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才放肆的放這樣的屁,萬部長,你該明白這裡面的利害關係吧」。丁長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