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個人倒是不怕他的報復,大不了一死,可是丁長生的女人呢,丁長生現在很慶幸的是葛虎還沒有將魔手伸向自己的女人,一旦如果葛虎逃脫,那麼很難說以後按常理出牌,所以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什麼是先下手為強。
曹克清看著丁長生,臉色間複雜的表情讓人難以琢磨,但是他的潛意識裡感到,這件事沒這麼簡單。
「丁部長,這件事發生在我司的地盤上,所以這個事件我得管,你既然是我的同行,又涉及到這件事,所以你也得協助我們調查」。曹克清道。
「曹部長,我不同意你的觀點,葛虎大部分的事情都是在湖州犯的,我覺得這件事還是移交給湖州公司比較好,而且人也是我擊斃了,我是湖州公司的職員,不是臨江支公司的,我看這件事你們不要管了,我聯絡湖州市公司,讓他們來接管,你看怎麼樣?」丁長生遞給陳情況一支菸說道。
「這不合適,我根據的是屬地原則,這件事既然發生在臨江區支公司,所以移交到湖州是不合適的」。曹克清臉色一變,連丁長生遞過來的煙也不要了,擺擺手表示沒有商量的餘地。
丁長生沒有理會他,拿著手機打給了周紅旗。
「周部長,葛虎在江都市被擊斃了,你派人到省城來接管這個事情,劉振東也可以」。
「誰擊斃的?」周紅旗都要睡了,但是馬上坐了起來,言語間都是興奮。
「我擊斃的,但是這個事有點麻煩……」丁長生說道。
「你沒事吧,沒受傷吧?」丁長生話還沒說完,就被周紅旗打斷了。
「我沒事,你聽我說,這件事是在江都發生的,所以江都公司想管這件事,但是我覺得雖然事情發生在江都,可是葛虎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在湖州發生的,所以要由湖州公司接管比較好,你和省公司安保部門熟,不行的話你向省公司找找關係」。
「哼,我說你怎麼這麼晚找我,好吧,這件事交給我,我讓劉振東他們馬上出發」。周紅旗剛才還擔心丁長生的安全,但是一聽葛虎死了,心就放下了一大半。
曹克清遠遠的看著丁長生打電話,直到丁長生放下了電話,他才走了過來,說道:「哥們,不是我們搶功,這件事是發生在我的轄區,這要是被你們拿去,我這臉往哪裡擱,再說了,這人是你擊斃了,功勞還能跑得了你,是吧,可是,葛虎也是全國的通緝犯,我們來沒有錯吧?」曹克清有點著急,他是知道丁長生的能量的。
「曹部長,謝謝你這麼晚了還來處理,但是這個事兒我不管了,我現在在培訓,而且現在還得管著一個保衛任務,所以我不管這件事了」。丁長生笑笑說道。
「那現在是誰在管?」曹克清一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