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安保隊,我不就是安保員嗎,你怕什麼,不過你說的也對,我要是一開槍,肯定很響,萬一讓樓下的人聽見了,豈不是影響你的生意嗎」。丁長生笑笑說道,看了看周圍,發現旁邊的沙發上放著很多的抱枕,於是一手提著槍,一手拿了一個抱枕,然後用抱枕包住槍,抵在了小偷的頭上。
開始的時候,白開山以為丁長生也就是做做樣子,但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丁長生真的開槍了,三聲槍響後,小偷一頭栽在了地上,臉上全是血,丁長生好整以暇的將抱枕扔在了一邊。
張振堂嚇得退到了一邊,倒是白開山膽子大的很,趕緊走過來看了看,可是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那個年輕人,又看了看丁長生,眼睛裡全是駭然之色。
「丁部長,你這是何必了,這,你這怎麼收場?」白開山雖然很想走出去,但是腿也有點邁不開了,他沒想到丁長生如此的心狠手辣。
「沒事,這人拒捕,襲擊安保員,和你沒關係,我最煩的就是打我主意的人,對於這樣的人,沒辦法,我只有先搞死他們,否則就是給自己留下禍根」。丁長生夾了一個花生米咀嚼著說道。
「可是,這也過了吧,丁部長,那這件事你看該怎麼收拾啊?」白開山不無怨憤的說道。
「我說了,和你們沒關係」。丁長生起身拿起一瓶啤酒,用牙咬開之後,拿著這瓶酒走到了小偷的‘死屍’面前,倒過來酒瓶,一股腦全倒在了小偷的頭上。
一分鐘不到,小偷居然悠然醒轉了,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懵懵懂懂的不知道自己在哪裡,這個情況看得白開山和張振堂更是一愣一愣的。
「哈哈,我沒死,我居然沒死?」
「但是你要是不回答我的話,我馬上就讓你死,說吧,誰讓你來的?」丁長生盯著小偷問道。
這個時候張振堂和白開山都看明白了,剛才的三槍都沒有實打實的打中這個傢伙的腦袋,但是是擦著頭皮過去的,所以這傢伙才滿臉是血,好像是被打爆了腦袋一樣。
張振堂和白開山相顧駭然,別看這個丁長生年紀輕輕,居然有這樣的槍法,還真是不一般,要知道當時是隔著抱枕的,一個不小心,這小子的腦袋會真的開花的。
「是,是羅少讓我來的,昨晚我就跟住你了,但是你的車跑的太快了,所以我想著在你車上安裝一個跟蹤器,那樣就不用跟著你跑了」。
「羅東秋,真的是他?」丁長生不信的問道。
「不是他是誰,我這次說的可是實話,真的不騙你。」
「媽的,真是欺人太甚」。丁長生站起來將槍插在了自己的腋下,自言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