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麼個關係,這個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呢,以前她沒有提過呢」。丁長生顯然很是懷疑白開山的話,但是這事又不能現場驗證,不過以丁長生的猜測,多半是真的,因為雖然這事現在不好說,但是過後一個電話就能搞清楚所有事,白開山犯不著和自己撒謊。
「所以,我今天請丁部長過來,一個是想就昨晚的事和丁部長道個歉,是我這個老頭子做得不對,所以還要請您不要往心裡去,另外一個呢,就是小蝶的事情」。白開山話說了一半,抬眼看了一眼丁長生。
丁長生又不是傻瓜,一聽到白開山要談蔣玉蝶的問題,乾脆緘口不言,看看這個老傢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小狐狸,不見餌不上鉤啊」。白開山在心裡罵了一句。
「別看我們是父女,其實我們多半是朋友,而且你不知道,小蝶的父母都是屬於那種老實巴交的人,所以小蝶遇到什麼事都喜歡和我討論一下,當然了,也包括你和她的事」。白開山漸漸的將話題引到了丁長生和蔣玉蝶的關係上。
丁長生還是不說話,他想看看白開山到底想說什麼?這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其實小蝶很喜歡你,她說你年輕,有幹勁,而且頭腦很好,又很有前途,反正說過來說過去,說的你都是好話,可是我還是很擔心,你現在是年輕,但是過幾年你也年齡不大,小蝶就不一樣了,女人老的快,你也知道,所以,我很擔心小蝶會誤了自己一輩子」。此時的白開山愁容滿面,像極了一個為自己閨女操心的父親,一時間丁長生都有些感動了。
「白爺,這個我想你不用擔心,人都是有感情的,我和她只是很好的朋友,所以,你多慮了」。丁長生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和蔣玉蝶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無論自己是否有女朋友,可是難保白開山不會在這個房間裡按上什麼偷錄裝置,那麼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謹慎再謹慎,所以即便是你豎好了杆子,我也不會隨杆爬。
「嗯,這就好,振堂,上菜吧,我要和丁部長喝一杯」。白開山朝著張振堂使了個眼色說道。
看著張振堂出去了,白開山不死心,接著說道:「其實丁部長你也要體諒我這個做老人的心,不瞞您說,我無兒無女,光棍一個,在社會上混了一輩子,雖然有點家產,但是也只是夠養老的而已,我不止一次的說過她,既然選擇了那條路,就不要後悔,既然認為對方是對的人,就要堅持下去,不管對方有多少女人,你做好自己就可以了」。白開山悻悻的說道。
「哈哈,看來白爺也是性情中人啊,不過白爺這幾句話說的太有水平了,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言情劇的導演呢」。丁長生笑道。
「呵呵,丁部長,你就不要挖苦我這個老頭子了,既然你喜歡小蝶,你們的事我不管了,但是我有個要求」。
「你說」。丁長生拿起筷子夾了一個花生米扔進了嘴裡,慢慢咀嚼著說道。
「什麼時候給我生個孫子玩玩」。白開山湊近丁長生,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