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的腦子真是喝酒喝壞了,我記得你給我提過,說是湖州火車站周邊改造就有這個女人的插手,這個時候又問她來幹什麼,你是不是傻了?」羅東秋真想一腳踹出去。
「哦,對對,是有這麼回事,可是她也要在江都投資嗎?」蔣海洋疑惑道。
「不知道,但是我突然覺得這不是個好事,剛才有人告訴我,梁文祥接待了她,而且是單獨接待的,這裡面有什麼關係我還真是拿不準,這個時候你再給我惹事,蔣海洋,你自己說應該不應該?」羅東秋臉色陰沉的說道。
「秋哥,我知道錯了,我改還不成嗎,我從此以後就低調做人,這可以了吧」。蔣海洋活動了一下膝蓋,雖然有地毯,但是還是有點疼。
「起來吧,這件事沒那麼簡單,雖然磐石投資以前也來過湖州,但是這一次有點蹊蹺,梁文祥前腳剛到,他後腳就跟來了,你不覺得這裡面的有點不合常理嗎?」
「秋哥,我腦子笨,不願意想這些事,你自己想吧,到時候你告訴我該怎麼做就是了,我先走,昨晚一夜沒睡好」。蔣海洋起身想走。
「回去吧,看看你家老爺子,丁長生剛剛從你們家走了」。羅東秋淡然道。
從昨晚開始,羅東秋就讓自己的人一直跟著丁長生,到此為止,丁長生還真是沒有逃出羅東秋的眼線,但是好像丁長生到現在還沒有發現呢。
「夠日的,欺人太甚,我拿槍崩了他」。蔣海洋恨恨的要起身回去。
「剛才我怎麼說的,你難道還沒聽出來嗎?現在丁長生的背後不再是石愛國一個人,還有梁文祥,楊鳳棲,你覺得你要是崩了他,這些人能放過你嗎?」羅東秋冷冷的訓斥道。
「那怎麼辦?就這樣讓他猖狂下去?」蔣海洋頓足道。
「有些事是必須要忍的,要等機會,你從湖州出來這麼長時間了,丁長生主動找過你嗎?昨晚是你送上門去的,所以他就抓住了機會,看你活了這麼大年紀,還不如一個毛頭小子有心計,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羅東秋道。
「可是,這口氣我實在是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就喝點水嚥下去,我們現在主要的精力還是湖州那塊地,做成了我們可以三年不開張,這個時候你和丁長生作對,要是讓他盯上你,那麼我們把他調出來的事不就白做了嗎?」羅東秋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