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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鳳棲和丁長生前後腳進入了酒店,但是楊鳳棲召集人開會了,而丁長生則是進了酒店房間裡,現實洗了個澡,然後換上睡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但是電視上演的什麼他卻沒有看進去,而是一直想著今晚發生的事,雖然自己給羅東秋打了電話,給蔣海洋也算是一個警告,但是丁長生也明白,蔣海洋這個傢伙是不大可能向自己低頭的。

想來想去,丁長生給周紅旗打了個電話,讓周紅旗派人把他的槍送過來,本來丁長生現在是休假培訓時間,帶槍是違反規定的,但是這一次他不能不防,雖然柯子華說成功的槍已經送過來了,但是如果和蔣海洋的手下發生衝突的話,自己用一個非公務用槍的話,豈不是更加的落人口舌。

「你在省城培訓,要槍幹什麼?是不是遇到事了?」周紅旗嚇了一跳問道。

「今晚和蔣海洋發生了正面衝突,我擔心蔣海洋不會善罷甘休,葛虎很可能這段時間會出現,我不得不防」。丁長生道。

「發現葛虎的蹤跡了?」

「嗯,或許很快就要露面了,這也是好事,無論是死是活,那幾樁事必須要破,但是背後真正的主使者有可能找不到,因為通過我對葛虎這個人的瞭解,這個人被活捉的可能性不是很大」。丁長生道。

「那,要不要派幾個人過去,你自己是不是太危險了?」周紅旗擔心道。

「沒事,我自己會注意的,放心吧,人多了反而不是好事」。丁長生道。

「那好吧,有什麼事儘快給我打電話,我安排人支援你」。周紅旗道。

夜晚,外面的星空裡閃爍著點點星光,丁長生擁著楊鳳棲做著一些令人快活的事情。

「你太壞了」。楊鳳棲埋怨道。

「可是我覺得還是不夠你越來越讓人覺得深不可測了」。丁長生笑著擰了一下楊鳳棲的臉蛋說道。

「那還不是你打的,要不是你的杆子長,哪能打那麼深的井呢」。楊鳳棲回笑道。

「只有辛勤的打井,才能打出甘甜的井水嘛,你看看你現在的水,都可以澆二畝地了」。丁長生笑著說道。

「滾你的吧,我看哪,你這杆子不知道打了多少井呢,還有的著我這口井澆地?」楊鳳棲一翻身,反過來癱在丁長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