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少放心吧,我肯定會辦好的」。叫做陳華的安保員說道。
蔣海洋走了,但是就在陳華想對丁長生說話時,這個時候白爺走了出來,陳華看見了白爺,顧不得和丁長生嘰歪,走上前去,殷勤的問道:「白爺,怎麼著,這事你給個意見」。
「陳隊長,這是剛才的所謂打架的錄影帶,你要是有興趣呢就看看,沒興趣就扔掉,和我沒關係了吧」。白爺詭異的笑了一下說道。
丁長生一看,這姓白的也真是夠混蛋的,那麼重要的證據哪能就這麼輕易的給他呢,況且一看這個安保員就不是好玩意。
這樣一來,自己怕是脫不了干係了,但是姓白的卻是擺脫了干係,這事還真是和他沒什麼關係了。
「白爺,你可真是的,好,我收下了,那我回去了,回見吧」。陳華說完轉身看到了還是大爺一樣的丁長生,氣不打一處來,「怎麼著,還不走,還要我揹你啊」。
「陳隊長是吧,這是我的工作證,你想帶我去哪裡?」丁長生將自己的工作證遞給了陳華。
陳華一看工作證的皮,一愣,怎麼還是個同行呢?
因為安保部門職員的特殊性,為了抓捕一個罪犯,到處轉悠,所以天下安保員是一家,這句話還是有些道理的,這也是陳華為難的原因,可是等翻開一看,居然還是個市公司的副部長,那比自己高著好幾級呢。
正當他猶豫這件事是不是緩一緩再處理的時候,蔣海洋居然又打來了電話:「陳華,是我,我現在在醫院包紮呢,待會你把這兩個人帶到安保大隊去,我要好好和這個傢伙較較勁,媽的,犯在我手裡,這次他別想毫髮無損的出去,我告訴你,這個傢伙還得罪過羅少,你自己掂量著辦吧」。
瞬間,陳華的猶豫沒了,冷著臉說道:「丁部長,這件事我恐怕是沒辦法通融了,你看,你本身是個安保員,但是你打人這事就不對了吧,所以,你還是到隊裡和我說說事情的經過,對於傷者,我們也好有個交代」。
「你確定要把我們帶走?況且你連錄影帶都沒看,就敢帶走一個市公司的副部長?」楊鳳棲冷言問道。
「對不起,這位女士,這是我的職責,一切等到了安保大隊就知道了」。陳華朝後面兩個安保員使了個眼色,那兩個人立刻上來要架丁長生,但是被丁長生一甩胳膊,「我會走路,不用你扶」。
「你們是哪個安保隊的?」楊鳳棲問道。
「怎麼,還想找關係嗎,好吧,我告訴你也無妨,但是你們不該惹這幾個人,可以說在這個地方,他們橫著走都是沒人敢管的,你們難道連這點都不知道?」陳華非常惋惜的說道。
可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從到前臺結賬時,丁長生就悄悄打來了手機的錄音,將這一切都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