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們兩個,不能走,打了人還想走,停下給我」。後面的幾個人呼喊著跟了上來,這個時候已經到了大廳了,而這幾個人,大喊大吵的,早就把其他人都驚動了,丁長生沒有理會他們,到了結賬臺前。
「怎麼著,想打架嗎?」丁長生點了一支菸,歪著腦袋問道。
這個時候,在這幾個人身後,又跟過來一個人,看樣子這些人都是一夥的,但是這個人給丁長生的感覺很不好對付,單單從眼神里看去,這個人滿眼的陰戾,不是那麼正派的角色。
「朋友,打了人就想走,沒這麼便宜的事吧?」男子慢慢說道,雖然聲音不高,但是裡面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打人?呵呵,你哪隻眼鏡看到我打人了?」丁長生滿不在乎的從結賬的臺上拿了一根牙籤剔著牙問道。
「你要是沒大人,我的朋友的腦袋怎麼會流血呢?」
「那是他自己摔的,不信的話,你也可以調取錄影帶,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不過,你這個朋友,還真不是我說你,能喝就喝點,不能喝就不要在這裡逞能,出來包間咋咋忽忽的,他是不是還以為這是在湖州呢?」丁長生不屑的說道。
男子一聽丁長生直接點出了蔣海洋過去是哪裡的,眼珠子轉了一下,問道:「你認識他?」
「不認識,沒見過」。丁長生撇撇嘴道。
「那就是了,既然你不承認他是你打的,他現在也暈過去了,我看,還是找安保部吧,到安保部裡就能說清楚了」。男子雖然還想再盤盤丁長生的道,但是奈何丁長生不上那個套,所以根本不再和他搭話茬了。
「怎麼了這是,是在我這裡吃的不好嗎?」這個時候從收銀臺後面的辦公室裡走出來一個乾瘦的老頭,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年紀,穿著一身唐裝,右手拿著一對核桃,嘩啦啦不停的在手裡轉動著。
「哎呦,白爺,怎麼把您給驚動了?」剛才和丁長生對話的男子看到這個老頭出來之後,立馬換了一副嘴臉,然後上前和老頭說了一番話,這個被叫做白爺的慢慢踱步到丁長生面前。
「小兄弟,很感謝你到我這裡來消費,但是如果你打了人,就該賠人家,是不是這個道理?」白爺的臉瘦的像是枯樹皮一樣,但是兩隻眼睛卻是透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