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石愛國,丁長生心裡輕鬆了不少,既然石愛國知道了是羅東秋在背後插手這件事,但是聽起來蕭紅沒告訴這裡面還有蔣海洋的參與,甚至邵一舟也沒告訴蕭紅有蔣海洋什麼事,所以石愛國不知道。
但是現在石愛國知道了,而且丁長生也一再的暗示了石愛國,如果他還是想拿著這塊地換取省公司董事會主席羅明江的好感和信任,那麼自己算是好事做到頭了,再沒有其他的招可以使了。
路都是個人選的,石愛國要想進一步,要想巴結羅明江,也不是丁長生可以阻擋的了的。
既然請了假出來了,丁長生也不想再回去了,看看時間還早,於是想給楊鳳棲一個驚喜,到花店買了一束花,打的去了機場,本想開車去,但是公務車太顯眼了,值此敏感時刻,還是小心點好。
在接機通道門口等著楊鳳棲,但是看到楊鳳棲時,丁長生頓時傻了眼,原本他以為是楊鳳棲一人呢,但是等到楊鳳棲出現時,前前後後十多人,丁長生拿著那一束花像個二傻子似得站在那裡。
楊鳳棲一眼就看到了抱著花的丁長生,笑笑問道:「這花是給我的嗎?」
「這個嘛,你要是想要的話,我可以給你」。丁長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但是事實上,跟著楊鳳棲來的那些人看都沒看丁長生一眼,人家直接繞過楊鳳棲出去了。
楊鳳棲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你們先走吧,晚上九點在酒店開會」。
「你不和他們一起走,這樣不好吧」。丁長生伸手攬過楊鳳棲的小腰,楊鳳棲一臉甜蜜的抱著那束鮮花,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對小情侶。
「我才是老闆,他們不聽我的聽誰的?」楊鳳棲霸氣的說道。
「哦,這也對,那個,我哥還好吧」。丁長生問道。
「你哥?你哪個哥?」楊鳳棲一臉迷茫的說道。
「就是你家裡的那個啊,我問的有那麼難懂嗎?」丁長生笑嘻嘻的說道。
「哈哈,的確是很含蓄,還好,他忙他的,我忙我的,我們互不干涉,這樣最好」。楊鳳棲滿不在乎的說道。
「既然都這樣了,還不如離了算了」。丁長生說道。
「唉,你說的輕巧,我要是離婚,磐石投資的股份不知道會跌多少呢」。楊鳳棲無奈的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