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祥閉著眼沒說話,明白了?這只是明白了就可以解決的問題嗎?不見得,很多人都明白裡面的厲害,可是臨到自己做事的時候,難免又開始糊塗了。
吳雨辰看著呼呼大睡的丁長生,心想,你還真是心大,一個病人,一個美女在這裡,你居然還睡得著。
「喂,醒醒」。吳雨辰推了一把丁長生道。
「怎麼了?天亮了?」丁長生起身問道。
「快了吧,他醒了」。吳雨辰指了指身後的病床說道。
「哦,我去看看」。丁長生起身趿拉上自己的鞋走到旁邊的病床前,看著齊老三睜著眼看著他。
「感覺怎麼樣啊?」丁長生問道。
「你也在這裡?謝謝」。齊老三身體還很虛弱,所以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
「不用謝,感覺好多了吧?」
「嗯,好多了,那個梁可心呢?」齊老三問道。
「他啊,他……」吳雨辰正想要說話的時候,被丁長生抬手止住了。
「今晚我值班,他們回去休息了」。丁長生道。
「哦,沒有告訴我家裡人吧?」齊老三問道。
「還沒有,但是我覺得這事應該告訴你家裡人,不然的話萬一到時候你家裡人從其他渠道知道這件事就不好了」。丁長生沉吟道。
「算了,又不是什麼大事,過幾天就好了,還是不要說了,免得他們來了又生事」。齊老三倒是對自己家裡人很瞭解。
「哎,不說可是不說,這件事先說清楚,你手術可是丁長生籤的名,萬一到時候有什麼後遺症,你可不能怪人家丁長生啊,當時都不敢簽字,要是丁長生不籤的話,你就死了」。吳雨辰道。
齊老三一愣,這倒是沒想到,他原本想的可能是梁可心籤的字,居然是這個丁長生籤的字,這讓他感到很意外,簽了字就意味著責任,萬一當時自己出點什麼事,那麼丁長生肯定是要負責任的,所以單單從這一點,就讓齊老三感到佩服。
「謝謝,昨天我雖然疼的厲害,但是我知道,你是揹著我進的醫院,謝謝,哥們之前做的事很不地道,你不要往心裡去,從今之後,你就是我齊三太的兄弟了」。齊老三動情的說道,丁長生這個時候才知道這個傢伙叫齊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