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上將,您好,這麼晚了,打擾您了,那些是周部長給您買的特產,我這不是來江都培訓吧,她就託我給您捎來了,她最近比較忙,過段時間回來看您」。丁長生替周紅旗解釋道。
「哈哈,小丁,你不替那丫頭打馬虎眼,這樣的話她是說不出來的,來吧,坐」。周虎卿指了指沙發說道。
丁長生鬧了一個大紅臉,小心翼翼的將酒罈子放在了茶几上,然後說道:「週上將,這是我爺爺自己泡的藥酒,他是老中醫,我聽周部長說您的腰受過傷,一到春秋天就疼,所以給您帶了點,您喝喝試試,如果管用的話,我再給您送點來」。
「嗯,好好,謝謝你了,吃飯沒有?」周虎卿問道。
「喝喝,週上將,我還真沒吃呢」。丁長生實話實說。
「嗯,好,不說假話,走,陪我吃點,我就這一個人,吃飯都成了儀式了」。周虎卿高興地說道。
丁長生也沒客氣,對於像周虎卿這樣的人,丁長生多少還是知道一點的,平時高高在上,所有人都會看他的臉色行事,所以久而久之,難免有一種孤獨感,這是丁長生猜的,但是事實情況也是這樣,兩個孩子都不在身邊,老伴也沒了,所以孤獨感可想而知,而丁長生恰恰也不是他的部下,所以也不用那麼多的繁文縟節去遵守,而周紅旗在他耳邊沒少提這個丁長生,所以看到丁長生來看自己,周虎卿還是很高興的,而且還當場開啟了丁長生帶來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嗯,還別說,這就不錯,一口下去,這腰上開始熱乎了,唉,一到冬衣,就覺得自己這腰冰涼,不過這會熱乎了」。周虎卿喝了一口說道。
「週上將,不是心理作用吧」。旁邊的僱傭軍插嘴道。
「不不,是真的,小丁,謝謝你」、
「週上將,這話說的,這都是應該的,周部長曾經是我的老師,現在又是我的上司,這是應該的」。丁長生謙虛道。
「唉,紅旗那孩子就是在隊伍裡呆的時間太長了,你多幫幫她,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儘管開口」。周虎卿說道。
「週上將,周部長真的乾的不錯,現在是市公司安保部的常務副部長了,主管全面工作,部長現在由上頭兼著,幾乎不管事,我覺得,現在周部長就是在獨當一面了」。丁長生讚歎道。